突然间的心滞,压住了身体的痛。
顾启铭记得白月光的月事。
却不记得,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咬着牙,苦笑一声:
“不用了,直接带我去医院吧。”
绑匪折磨我的伤,比我想象得还要重。
“我喝酒了,不能开车,打车又太麻烦了。”
顾启铭随口拒绝道:“你再忍忍哈,我很快就回来。”
他已经换好了鞋子,出门时,顾巧月的电话打了过来。
“启铭哥哥,我好好怕,楼下有两个喝醉酒的男人在耍酒疯呜呜呜~”
挂完电话,他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担忧神色,完全盖住了方才的紧张。
同时加快了出门的速度:
“我不能开车,近处的药店有可能不开门,所以回来得大概会晚一点。”
说完,他匆匆地摔门而出。
我只能咬着牙,一点点爬出房子,到路边打车去医院。
许多处伤口撕裂,在地上流出殷红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