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允征自小身体赢弱,是我剩下自己的饭食,不停的绣花,熬坏了眼。
才把他的身体养到寻常人的水平。
后来,我们被迫卷入皇位继承中。
为了他能够拿到兵权,我进入军营当了军妓。
可当我拿着兵符出来的时候,他的身旁却多了另外一人。
冷冷的对我说,
“下贱的东西,我没有你这样的姐姐。”
从此他对我不似曾经那般尊重。
我以为他是觉得我的行为见不得光,试图向他解释,他却嘲讽的对我说,
“朕没有你这样的皇姐,在朕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叛逃,现在又回来干嘛?”
后来为了他稳固江山,笼络人心。
我嫁给了年过半百的丞相,只因他是文官之首。
我唯一的孩子也为了他巩固地位而牺牲。
可是在裴允征的心中,我永远是肮脏的人。
他在外人面前不断的贬低我。
我努力了那么久,到头来竟然是为裴源源做了嫁衣。
心口不自觉的传来疼痛。
原来人死了也会疼。
被马车拖拽的触感再次袭来,身上仿佛被割裂般疼痛。
我抱着头痛哭,只恨自己为什么还要看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