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无用却金贵的笔墨纸砚量大管饱。
「闻墨?」他勾起一张字画,念出上面的署名。
不是大哥,你认字啊?
我直挺挺躺在床上:「夫君,你叫我?」
屋里不可能出现第三个人的名字。
「娘子的闺名不像是猎户的妻子。」他轻飘飘看过来,眉头一皱,好似乌云压城。
猎户的妻子只配叫翠花或者小芳吗?
「夫君,」闲也是闲着,我抓着他回忆往昔:「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那时我在街上为了救一只小猫爬上树却下不来,我一狠心往下跳,你在树下接住了我。」
我握着他的双手深情款款。
「那时候我就芳心暗许,没想到你也对我一见钟情。」
「我的父亲是城里书塾的先生,他不愿意我嫁给草莽之人,我们俩便约定终身相携私奔。」
我摸着他的手掌,确定每一处茧的成因。
「我们来到了没有人认识我们的深山,你日日出去打猎,怕我无聊便为我准备了这处书桌。」
他放下心来,笑着摸我的脸,「我一定会保护好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