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男生沾着烟渍的指甲，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

我摸着书包侧兜冰凉的发夹，冷冰冰的看着他们，“松手。”

他们哄笑着凑近，我扬起手，猛地刺下——烟味混着血腥气在鼻尖炸开。

男生甩着手咒骂，我的后背撞上自行车棚的铁丝网，蝴蝶骨烙的生疼。

“臭婊子，看老子弄不死你！”

他们踩着我颤抖的影子走近，为首的男生抹了把渗血的手背，然后拽住细带猛地收紧。

我抓住他的手无助的挣扎，眼看着空气从鼻尖一点一点消失。

在将要窒息的瞬间，远处突然传来篮球破空的风声。

篮球擦着耳畔飞过，男生被砸得踉跄后退。

在一片怒骂声中，江忍踩着满地碎光走来，他指尖转着另一颗篮球。

“要试试被球砸脸的感觉吗？”

他歪头笑起来，虎牙尖映着夕阳，“我三分球命中率百分之九十二。”

为首的男生啐了口唾沫，却在瞥见他袖口露出的昂贵腕表时僵住。

江忍忽然收拢五指，篮球在空中划出漂亮的抛物线，精准坠入远处的垃圾桶。

金属撞击声惊飞一群麻雀，他弯腰捡起我散落的课本，袖口雪松香混着血腥气——我这才发现他虎口有新鲜擦伤。

“还不滚？”

他背对着那群人，用纸巾慢条斯理擦拭我书上沾的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