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小心翼翼问了出来。
我苦涩地笑了笑,给自己倒了杯酒。
“没感情了呗。”
端起来正要喝,李静突然起身拦住,不由分说地夺走酒杯,溅出的红渍撒了我一身。
她又紧张地递过来纸巾。
“抱歉,我不能让你喝酒。”
“当年你为邓星挡酒喝伤了胃,医生不是嘱托过了吗?以后都不许再喝酒。”
她认真又坚定,看得我有些恍惚。
“你怎么知道?”
她木木地红了脸:“都是老同学嘛,听人说的。”
可是自从结婚后,我的世界只剩下邓星,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这件事。
便连经常给我买炒酸奶的邓星,都忘了我有胃病,忌生冷刺激。
可李静记得。
3.
回家时已经是凌晨3点,邓星还没有睡。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审视地看着我:“怎么回来这么晚?”
我随口说。
“工作上的事。”
话音落下,我俩都愣了。
邓星无数次夜半回家,都是用工作当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