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只是晚归一次,她就带着恼色沉下脸。
“你喝酒了?跟谁?”
我身上的酒味儿,来自沾染了酒渍的衣服,并没有喝。
可我没有解释,只好笑地看着她:“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她跟姜清远厮混,好些次喝得醉醺醺,我多问一句都要被她厌恶地当作疯子。所以哪怕我真的喝酒又跟她有什么关系?
“好,不说是吧?”
邓星大步走向冰箱,拿出两听啤酒,打开就往我嘴里灌。
我不肯喝。
她直接含了一口,强硬地送进我嘴里。
“我是你老婆!”
“你跟别人喝得,跟我喝不得?”
我趴在垃圾桶旁干呕,可已经喝进去的酒水,怎么吐也吐不出来。
受到刺激的胃开始隐隐作痛,伴随着情绪的崩溃,痛感逐渐加深,让我捂着肚子跪在地上,脸色疼得发白。
“不就是喝一口酒,怎么疼成这样?”
“苦肉计?”
见我疼得说不出话,邓星这才慌乱地过来扶我。
“是不是在外面吃坏肚子了?严重吗,用不用我送你去医院?”
我心中一阵发寒,忍着疼将她推开。
她真的忘了,忘了当年她创业时被客户刁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