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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大厅,我看着顾佳抱着儿子和季博初全家幸福的模样。
心脏似乎被硬生生剜开一个大洞,疼得我无法呼吸。
原来说要照顾我一辈子的丈夫,爱着差点害死我的人。
就连我的亲手爸妈,在销毁证据后仍然不相信我,要季博初和我结婚。
这样他能随时代替我出具谅解书,确保顾佳的安全。
电话响起,是妈妈打来的。
“小珍啊,你怎么不等我们自己去医院了?我们马上到医院,你在哪?”
听着她急切的询问,我心头涌起强烈的愤怒。
紧握拳头,指甲深陷进肉里。
“哦,因为我在想总不能这辈子都麻烦你们,所以这次康复治疗我就自己来了。”
“我们是最亲的一家人,怎么会觉得你麻烦呢?那你现在到医院了吗?我们马上就过去!”
从前每一次来医院做康复治疗,爸妈总会陪着我。
我原以为是心疼和关心,现在看来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