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这道菜简单,我做的时候可花了点心思,鱼一定是河里的大草鱼,去腥的酒是酿的糯米水酒,鲜香又有酒糟味,再搭配甜红椒,洒上一把青绿的蒜苗,好看又下饭。
他计划着要一个孩子,所以,他会算着排卵期与我频繁同房,结婚三个月后,我便怀上了孩子。
我本来到处投简历,还约了面试,后来因孩子的事,他与我商议,暂时不上班,等孩子生下来后,再谈上班的事。
我怀孕期间,他列好了食谱,还有我的作息时间,严格按照他写的计划表上的执行。
我拿着他写的计划表,靠在他肩上笑了。
“我,感觉这是一张使用说明书,一笔一划都写着如何使用我。”
方淮远笑了。
“有条有理地规划自己的时间,可以很清晰地做全做好每一件事。”
他还将他的工资分为三个部分,一半留给家用,一部分买了保险,每年必须存二十万作为定期。
我觉得方淮远,是一个计划下生产的人类,什么都要计划好,然后严格按照上面的执行。
他也是个怪人,也是个无趣的人。
他不抽烟少喝酒不打牌不打游戏,偶尔应酬也是和他的几个朋友,而他的朋友也是这种类型,待在一起谈工作,谈事业,谈家庭,都是事业型男人。
我是个叽叽喳喳爱八卦的人,经常在饭后散步或者一起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