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挂了电话。
再打过去,直接提示关机。
此刻,我的心犹如这冬日的雪,冰得刺骨。
我抬头看着满天的雪花,逼回不中用的泪水,想给朋友打电话,想起,都是刚毕业不久的,谁都没有车,只能靠自己了。
我拢了拢糖糖的包被,抬头,在一金属反光处,看见了自己的模样。
头发散乱,全身臃肿,眼眶泛红,无神且颓然。
我都不记得自己以前长什么模样了,只是很嫌弃眼前的人,怎地成了这个样子?
妈妈,这两个字,是温暖,是母爱,是把辛苦往肚里咽下去展露的微笑,是污垢狼狈的美丽。
还有那无尽的心酸,无穷的委屈!
还有信号满格,却永远打不通的电话!
有什么可赞扬的,赞扬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思,都是既得利益者说出的,不费力气的甜言蜜语而已。
我抱着糖糖,走到了公交车站,被人群挤上了公交车,有个好心人给让了座,才结束了我这一辈子的难忘的经历。
门咔嚓一响,方淮远回来了。
他进了卧室,把衬衫袖子卷了起来,推了推银丝眼镜,脸色有点难看。
“童童,为什么没有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