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无力,硬生生绑来的。
许太医搭过脉,捋着山羊须直摇头。
我一把揪住他的胡子,不客气地冲他亮出拳头,“老倌儿,你怕不是学艺不精吧!”
“英拂,不得任性!”父亲强支起身子,无力地冲太医一拱手,“都怪我,平日里将小女当成
眼珠子般宠着,惯得不像样了。”
“爹!”我扑进他怀里,小心翼翼替他顺气,“爹爹你说过,就算我要天上的星星,也会摘下
来给我的。”
父亲叹了口气,“若我在,自然会一直护着你,你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可我如今......眼见着是要油尽灯枯了。”
“我的儿啊,你也该长大了。”
“快,快给太医赔礼道歉。”
我不情不愿地起身,向太医行了个礼。
“英拂,你那脾气也该收敛些。爹终究护不了你一辈子。”
“若是将来你过得不好,你叫我怎么闭得了眼?”
父亲剧烈地咳嗽着,胸口不住起伏,眼里滚出泪来。
我被他牵动情肠,也啜泣着,拉起父亲的袖子不住拭泪。
陆鸣山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