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这一幕,也惊得喊出了声。
2.
惊叫声瞬间让我想起那三年的暗无天日,我本能地蜷起左腿,那时为了试接骨膏,毒王谷的人生生敲断了我的骨头。
“老爷,公子,大小姐她……”婢女跪下请罪。
胳膊上的灰青色已经展现在众人眼前,看到父亲和兄长眼里的震惊,我才反应过来,我已经回家了。
我放松下来,兄长一把将我的袖子拉开,露出更多的灰青色。
两年前,我被喂下鹤顶红,胃间一片灼烧。
更苦更疼的药被人掰开嘴,强行喂下去,我昏迷了三天才醒,皮肤便已经变了色。
试药的疯子哈哈大笑,喊着他研究出了剧毒鹤顶红的解药。
可我的皮肤,却再也无法复原。
“怎么会这样?那群畜生,我就该把他们全都杀了,为你出气!”兄长的眼眶满是猩红,说话间都在颤抖。
我原本应该感动,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一句话也不想跟他多说。
“没事的,不疼。”我摇摇头,做出一副困倦的样子,“我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