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确实只是试药,从未毁过我的清白。
而我的兄长,从小将我捧在手心里,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兄长,居然要毁了我的名节!
他难道丝毫不考虑,没了容貌,没了名节,我该怎么活下去吗?
“还是你聪慧。”父亲赞叹。
我泪如雨下,使劲掐着手心,忽的心口一阵剧痛,是噬魂蛊再次发作,我活生生痛晕过去。
再醒来时,房间只有我一个人。
窗外有两个小婢女窃窃私语。
“听说那毒王谷有一百多名男弟子呢,大小姐被掳走三年,怕是早就被玩坏了吧?”
“谁说不是呢,你看她浑身那么多伤痕,我就不信,还能全都是试药试出来的?”
“说不定是那种让人发情的药,我听说中了药的人,就跟牲口一样,只要是个男的……”
她们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入我的耳朵,宛若一把把尖刀,摧毁了我的灵魂。
我双手死死攥着床单,不知道究竟做错了什么,让我最最依赖的亲生父亲和亲兄长这样对我。
“娘……”我低低呢喃,眼眶干涸,已经哭不出来。
为什么当初不带我一起死呢?
若是我死在三年前该有多好,生命里全是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