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沈亦舒说,像我这种丧气无趣的人,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个在乎。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最怕的就是被在乎,那种生离死别的痛我不想带给任何人,可偏偏还是和唐浩产生了割不断的羁绊。
笑着说生死的人,怎么可能真笑得出来?
第二天沈亦舒不止联系不上我,连唐浩也联系不上了。
这个城市再也没有我们的任何痕迹,而在东南亚一个炎热潮湿的雨林中,多了两个刀头舔血,要钱不要命的小毒贩。
5年摸爬滚打,我们才得到一个陪同大毒枭交易的机会。
“龙国查得越来越严了,每次回国都要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这次选你们陪同是信任你们。”
“做好最后一单龙国的大生意,我一人给你们分一块地盘。要是出现意外........”
大毒枭秦翎摆了摆手,手下压进来一个醉酒误事的小头目,被他轻描淡写地剖出喉管,扔在了咕咕冒气的火锅中:
“你们的下场只会更惨。”
下一刻我猛地冲向秦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