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
陈远含笑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我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他已经开始布局了。
我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自以为最自然的笑容,声音却有些发颤:“喜欢,很漂亮。
谢谢你,阿远。”
他起身,亲手将项链戴在我的脖子上。
冰凉的金属贴着我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他靠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低语道:“你喜欢就好。”
那一刻,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我垂下眼眸,看着胸前那枚黑色的“宝石”,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4冰凉的金属贴着脖颈的皮肤,激起一阵生理性的厌恶。
陈远的手指还若有似无地蹭过我的锁骨,他退开一步,脸上挂着完美的、深情的笑容:“晚晚,你戴着真好看。”
我低头看着胸前那枚小小的黑色“宝石”,灯光下,它像一只窥探人心的眼睛。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
这顿“压惊宴”后,陈远像是突然转了性,对我体贴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
嘘寒问暖是基本操作,端茶送水、下厨做饭更是家常便饭,温柔得让我毛骨悚然。
我知道,戏肉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