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花光。
可这次没人帮他分担沉重的贷款,所有压力都落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3个月后我从海边度假回来,同事带我去高档的私房餐厅接风洗尘,正好碰见在大厅用餐的林远山一家三口。
当初满头鲜血、仍意气风发满眼笑意和初恋追忆往昔的林远山,此时虽西装革履,却只剩遮不住的麻木和疲态。
我这边还未入座,就听见他激动地敲了敲盘子:“闫胜楠你能不能体谅体谅我?
我每天往死里加班都还不上房贷,你还大手大脚地买包包买衣服,你是想累死我吗?”
“孩子生日随便点点菜庆祝一下就好了,你非要上万的海鲜鱼子酱?
你懂这玩意儿怎么吃吗?”
闫胜楠当即红了眼,委屈巴巴地低头抹泪:“你跟江韵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是这么花的,轮到我就不行了?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从乡下来的好欺负?”
闫胜楠的眼泪让路人纷纷向林远山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他窘迫地红了脸,低声怒吼:“江韵花的钱都是她自己的挣的,我们的房和车她都也出了钱,你每天就知道逛街买东西一分钱不赚,你凭什么跟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