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做饭洗衣,简直是这个家里的保姆。
“这套房子我们已经攒钱买下了,从今天开始,你就带着你的东西滚吧!”
那男孩儿洋洋得意,看着我佝偻着后背在垃圾桶里翻画具,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浑身脏兮兮,一门心思找那张画。
那是秦砚之画的,有此仅有一张,我珍藏至今。
好不容易找到画后,我只能随便找个便宜的黑旅馆住着。
那里闷热潮湿,就连床品都是发霉腐烂的。
为了早点还上钱,我只能这样做。
回想我和秦砚之过往的生活,生活再困苦,我们却都觉得幸福。
他明白我爱他,我也深知他爱我。
可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又怎么舍得让对方愧疚难过一点点呢?
于是我看着在呼吸机下苟延残喘的秦砚之,一字一顿地说:“我、们、分、手、吧。”
我只能说不想下半生都和一个病秧子在一起。
不想过这种天天来医院,整天闻消毒水的日子。
更不想因为这昂贵的医药费整日奔波,还要看着他生命越来越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