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以夫为天。
此刻,看着蔚蓝天空中,一群自由飞翔的飞鸟,她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一切都没意思极了。
活到现在,她没有体会过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疼爱的滋味,也没有体会过被丈夫娇宠的感觉。
回首这二十年的时光,她居然连一件开心的事都想不起来。
她突然觉得自己活得还不如一只狗。
春娘从外面拿来了一件披风进来,轻声提醒道:“少夫人,马上就要到赴宴的时间了,奴婢陪您一起去。”
今天是京兆府尹陈大人老母的七十寿辰,陈府办了宴会,京中不少大臣家眷都会去。
长宁侯府深受陛下器重,是当朝新贵,按理说以陈府这样的门槛是够不上跟他们来往的。
但是因为秦桑的大哥秦承邺在京兆府尹陈大人底下当差,为了替她大哥壮胆撑门面,她这才纡尊降贵去陈府赴宴。
昨儿个,秦父秦母找上门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声称当初为了培养她,他们两口子可是劳神费力,呕心沥血。
如今她得嫁侯门,一朝发达了,可不能忘了家中父母兄弟。
秦桑迫于无奈,为了安抚他们这才承诺他们,自己会去参加陈府的宴会,到时候借陈夫人的口,让陈大人看在侯府的面子上把大哥的职位再往上提一提。
“不必了,我不去。”
清冷的嗓音传到耳中,春娘拿着披风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