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她的那个弟弟又来找她了?
秦桑听他这么说,就直接从榻上坐了起来,一针见血指出来:“表面上你把聚福楼的地契给了我,其实那酒楼的一切还是你说了算吧?”
她从小就被父母告诉,女子嫁人后,就是夫妻一体。
他的就是她的。
可是她知道,事实上根本就不是这样一回事。
这些不过是男人为了掌控女人,故意说的麻痹人的甜言蜜语。
这个世上,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自己,唯有钱不会。
所以她要大把大把的钱握在自己手里,,只有这样她才有安全感。
别看她是堂堂侯府少夫人,在一个月以前,她其实根本没一点私房钱,平时的吃喝穿戴甚至都不如一个下人。
自从被大夫告知自己没多少时日了,她就彻底想开了。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所以她现在才不会再把那些迷惑人的毒鸡汤放在心上,怎么对自己最有利,她就怎么做。
见男人只是冷眼盯着自己看着。
秦桑也不怕,从榻上站了起来,光着脚又往前走了几步,双手叉腰,看着他理直气壮道:“之前虽说你把酒楼给我了,可是在酒楼里的那些人眼里,你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子。”
“他们也没把我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