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大笔钱,你只管放心,安心养病就是——”、
不等顾泽渊说完,我冷冷打断:
“不必了,我已经治不好了。”
“你不是还想把我折磨到抑郁,尝一尝杨悦受过的罪吗?”
“继续虐我吧,等我死了,你就再没机会了。”
察觉到顾泽渊痛悔的情绪,我才故意这么说。
他果然抖得更厉害,紧紧抓住我唯一健康的右手:“别说这种气话,老婆,你的日记我都看了,也......也调查了。”
“我真没想到杨悦是这种人,她演技太好,我才被她欺骗亏欠了你。”
“现在知道了舍命救我的人,我恨不得亲手杀了她,怎么会继续折磨你呢?”
顾泽渊知道了所有实情,林悦却还不知道。
顾泽渊一会儿没去看她,她便叫人推着轮椅,找来了我的病房。
“泽渊,我.......我一个人好怕。”
她推着轮椅奔向顾泽渊,余光看见我,好像刚知道我的存在那般,突然“吓得”失控,从轮椅翻下晒在地上。
瑟缩着不停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