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微弱的月光,他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那间破屋,一头栽在门板上,惊魂未定地直喘粗气。
“萧烈。你个王八蛋!”
他咬牙切齿,目眦欲裂,“敢把老子扔后山喂狼!要不是老子命硬,就交代那儿了!”
他摸着自己肿得像猪头似的脸,越想越是窝火。
那林雪梅的滑嫩肌肤,软玉温香差点到手,就这么被萧烈那杂种给搅黄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得找堂哥商量商量。”
村里的里正王德财,正是王二癞子的堂兄。
这里正别看是个乡村小官,其实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地痞,平日里借着那点微末权势,没少干欺男霸女的勾当。
这一对堂兄弟,都是一路货色,尤其对林雪梅这个标致寡妇,垂涎已久,只不过一直没找着下手的机会罢了。
趁着夜深人静,王二癞子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摸到了里正家。
“谁啊?大半夜的敲什么门!”王德财正搂着新纳的小妾温存,听到敲门声气不打一处来。
“堂哥,是我!王二啊!”
“你小子?这大半夜的。”
王德财骂骂咧咧地拉开门,借着灯火一看,顿时瞪大了眼,“哎哟我的娘,你这是被谁揍了?脸都认不出来了!”
“还不是萧烈那个杂种干的好事!”王二癞子一屁股坐在堂屋的凳子上,呲牙咧嘴地哭起穷来,“堂哥,你得给我出这口恶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