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还有课要上,分不了身。”
“你现在是大三上,下个学期课没多少了吧。”
陈津南皱眉:“下个学期我自有规划。”
付菱见他不听自己话,脸色不悦,“你有什么规划?我们培养你这么久为的是什么?”
付菱和陈冠时是商业联姻,他们的孩子,自然也是利益捆绑的出生品。
陈津南自小被约束,从出生起,就列为了继承人这一项。
从小钢琴绘画,拳击书法…哪样的都得学,且学习必须年级第一,像个冰冷的学习机器一样,最好是没有感情。
可长大后,又嫌弃陈津南不恋家,不知道给家里打电话。
于舒宝忽然有些怜惜看向他,他妈妈好严厉。
比她妈妈严厉好几倍。
陈津南不想当着于舒宝的面和她说这些,“说完了吗?”
付菱气得胸口起伏,那张贵妇的脸,都有些扭曲了。
“这是你应该我的态度吗?”
陈津南冷冷一笑:“不然应该如何?”
付菱看着眼前这个冷漠的儿子,胸口刺得生疼。
“你真是越长大翅膀越硬了!”
于舒宝看着俩人都快吵起来了,有些害怕地揪了揪陈津南的手心。
陈津南低头看向她,当着付菱的面温柔摸了摸于舒宝的脸。
“吃早餐了没?”
“吃了。”
看着这怪异的气氛,于舒宝很有眼力劲地说:“要不我先上去吧,你们聊就行。”
陈津南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就在这。”
他看向付菱:“还有什么事吗?”
付菱冷哼了一声,拿着包气冲冲地走了,于舒宝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担心看着陈津南。
“你跟你妈妈吵架了这样没关系吗?”
“没事。”
陈津南揉了揉她头发,温柔吻了吻她:“没吓到吧?她跟你说什么了?”
收到于舒宝消息的时候,陈津南还没下课,但怕付菱没轻没重的吓到了于舒宝,就提前走了。
于舒宝想起刚刚他妈妈的样子,“没说什么,就是问了我一些情况。”"
于舒宝疑惑他话题转移度怎么那么快,“有啊怎么了?”
“那就去冰箱里拿冰块,放在毛巾里,冰一冰眼睛。”
“噢…知道了。”
陈津南很能拿捏她的心态,觉得自己不在他身边,看不到她就可以随意敷衍。
“起身了吗?”
“或者我现在过去找你,你下楼。”
于舒宝刚刚还一脸无所谓敷衍着他,听见这话一下子就从床上起身。
“别,你别来,我现在就去。”于舒宝真的烦他。
她放下耳边的手机,然后悄悄探头,客厅灯已经关了,估计俩人已经回房间睡觉了。
于舒宝开了灯,打开冰箱,在冷藏里面找到冻着的冰块,照着陈津南说给她的方法敷在眼睛上。
于舒宝坐在沙发上,接通陈津南的视频。
陈津南看到她一脸幽怨看着自己,手上拿着蓝色毛巾,在给眼睛冰敷。
“看到了吧?可以了吗?”
陈津南满意地点头:“这样明天眼睛才能不肿。”
于舒宝眼皮比较敏感,以前哭多了不敷的话第二天就会难受。
她又很爱哭,跟他刚在一起那会,总把她弄哭。
“以后不准偷偷哭,记得跟我说知道了吗?”
陈津南总是问她知道了吗?要她听话一点。
于舒宝哭得喉咙有点干哑,不想说太多话,两人就这么看着视频不说话,陈津南看着她敷眼睛。
“以后每天也要视频跟我报备。”
于舒宝窝在沙发上点头。
“小宝?”
于保焕的声音,吓了于舒宝一大跳,她赶忙把手机藏在沙发后面,电话都忘了挂断。
“爸?你怎么出来了?”
“我看见客厅灯亮着,就出来看看你,刚刚听到别人的声音,你跟谁在说话吗?”
“没谁,我看电视呢,敷一下眼睛。”
于保焕连忙坐在她身边:“哎哟,大姑娘了还这么爱哭,眼睛都哭疼了吧?”
于舒宝小声不满。
“你妈刚刚也不是有意要这么说你,你知道她这人一贯强势,批评学生都不带眨眼的,职业病来的,其实她内心真的很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