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还有课要上,分不了身。”
“你现在是大三上,下个学期课没多少了吧。”
陈津南皱眉:“下个学期我自有规划。”
付菱见他不听自己话,脸色不悦,“你有什么规划?我们培养你这么久为的是什么?”
付菱和陈冠时是商业联姻,他们的孩子,自然也是利益捆绑的出生品。
陈津南自小被约束,从出生起,就列为了继承人这一项。
从小钢琴绘画,拳击书法…哪样的都得学,且学习必须年级第一,像个冰冷的学习机器一样,最好是没有感情。
可长大后,又嫌弃陈津南不恋家,不知道给家里打电话。
于舒宝忽然有些怜惜看向他,他妈妈好严厉。
比她妈妈严厉好几倍。
陈津南不想当着于舒宝的面和她说这些,“说完了吗?”
付菱气得胸口起伏,那张贵妇的脸,都有些扭曲了。
“这是你应该我的态度吗?”
陈津南冷冷一笑:“不然应该如何?”
付菱看着眼前这个冷漠的儿子,胸口刺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