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胜夏跟你合作的项目为你带来那么多收益,你绅士点,替她喝几杯酒不为过吧?”
周宴青还没回应,陈曦宁摔杯起身:
“许知远你有完没完?我根本用不着你给我挡酒,怕影响气氛才没有扫你的面子!现在你却变本加厉针对宴青,你为什么非要逼我发火?”
许知远激动地红了脸:“我在跟周总说话,他知道他从胜夏身上收获了多少利益!”
“胜夏,你来说,这杯酒要不要周总替你喝?”
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有好奇,有厌恶,有戏虐。
场上的笑话是热脸贴冷屁股,被陈曦宁吼的许知远,但他们不敢笑话许总,只能笑话我。
而且我的确比许知远更加不堪。
我像是他的舔狗附庸,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周总——”
我刚开口,周宴青就端起我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老同学不要伤和气,我酒量好,不差胜夏的这几杯罚酒。”
陈曦宁气得别过头,许知远不停地喝闷酒,一边给我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