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变着法儿地给周宴青劝酒。
陈曦宁受不了,中途离席,其他同学见气氛不对也都逐渐撤了,包厢只剩我和许知远,周宴青三个人。
周宴青醉得昏睡过去。
许知远叮嘱道:“房已经开好了,一会儿你只需要配合周宴青拍几张照片,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我保证这些照片不会传出去,除了陈曦宁,谁也看不到。”
我没说话,弯身去扶醉死的周宴青。
几个服务生过来帮忙,往房间送去。
即将进门时,许知远追了过来:“胜夏,你.......你记好了。拍照片就行,不要做其他多余的事。”
我揉了揉眼,看着他恍惚笑了:“许知远,你在乎吗?”
“我,我........”
“好了。”
我打断他道:“是不是我缠上周宴青,你和陈曦宁在一起之后,就不需要我了?到时候我就能离开你了吧?”
许知远拧起眉:“胜夏,你什么意思?”
我太难过了。
我发现这一刻就连保时捷,连高管工作,连富贵生活我都不在乎了。
我想走,想离开许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