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玲满心只关注自己女儿,虽然还是会帮公婆做点事情,但只要桑老太说话难听她立马掉头就走。
赶着要下放,马上就要出发,桑老太也不敢过于为难她了。
但心里还是不爽啊,桑老太已经哭到眼都快瞎了,一直对着桑老二念叨:“娇娇从小没有离开过家,现在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你说说你们三个当哥哥的,怎么一个都没有办法疼着她宠着她啊。她要你们三个哥哥有什么用呢?”
桑榆晚忍不住想笑,在书里,这个时候,全家人都很担心桑娇娇,上了火车也一路上所有人都流泪。
但是现在……
她笑起来:“爷爷奶奶,你们这么想念小姑姑,说不定很快就见到了。”
两夫妻立马脸色一凛,桑奶奶咬牙切齿:“乌鸦嘴!狗嘴吐不出象牙!”
桑榆晚笑得更欢快:“小姑姑这么孝顺,说不定也不放心你们这么大年纪下放呢。”
桑老爷淡笑了声。
所有人都觉得他下放会受罪,但他运作一辈子了,怎么可能让自己受罪。
那边的所有,他都打点好了,到时候不会干太累的活儿,地里的活儿安排老二干,家里的让老二媳妇干,还有桑榆晚这个孙女伺候他们,就当是去乡下休假好了。
“好了,都出发吧。”桑老爷子站起来,拄着拐杖,尾巴骨还在疼。
但他觉得自己特别高大,威武。
浑身散发着装逼的光芒。
到了火车站,他回头看了下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