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在我耳边用气声轻语:“舒儿,你身上谎言的味道太重了,我帮你洗洗。”
“洗干净了,你还是我的好太子妃。”
他暗示,这种“净化”会成为常态。
就在我快要冻僵失去意识时,他忽然挥退了嬷嬷,自己也踏入了浴桶。
他从身后环抱住我,用他滚烫的胸膛贴着我冰冷的后背。
冷热交替的极致刺激,让我忍不住剧烈颤抖。
他在我耳边满足地叹息。
“你看,你还是需要我的体温,不是吗?”
这一刻,我心中第一次清晰地刻下了两个字。
杀意。
: 过敏的爱与旁观的她
谢危开始将丞相之女苏清婉频繁地引入东宫。
她是用来敲打我的,最完美的工具。
东宫设下家宴,名义上是为我这个“失而复得”的太子妃接风,实际上,主角却是苏清婉。
她坐在谢危的身边,巧笑倩兮,而我这个正牌太子妃,却被安排在末座。
御膳房端上了一道精致的点心,桃花酥。
我看着那盘点心,浑身血液都快凝固了。
所有人都知道,我对桃仁严重过敏,食之,轻则起疹,重则窒息。
谢危当然也知道。
他亲手端起那盘桃花酥,走到我面前。
“舒儿,尝尝。这是你以前最爱做的,孤特意让御膳房为你做的。”
他将过去的温情,化作此刻插向我心脏的利刃。
我看着他,不伸手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