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要孤喂你?”
他捏起一块,直接递到我嘴边。
我躲不开。
桃仁的香气钻入鼻腔,我强忍着恶心,张开嘴,吃了下去。
他满意地笑了,转身回到座位上,拿起丝帕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他对着苏清婉说:“清婉,还是你懂我,知我从不喜甜食。”
苏清婉立刻体贴地为他换上一杯清茶,柔柔地说:“殿下日理万机,是该喝些清淡的。”
一捧一踩,天衣无缝。
没过多久,我的喉咙开始发痒,呼吸变得困难,脸上和脖子上起了大片的红疹。
我难受地抓着脖子,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这时,我不小心碰倒了手边的茶杯。
“哐当”一声,茶杯摔得粉碎。
谢危的脸立刻冷了下来。
“没规矩的东西,惊扰了贵客,还不跪下请罪!”
我被宫人押着,跪在了那堆尖锐的碎瓷渣上。
瓷片刺破了我的膝盖,鲜血很快渗了出来。
而就在不远处,谢危与苏清婉开始抚琴作画,谈笑风生。
苏清婉“担忧”地开口:“殿下,太子妃姐姐跪了这么久,会不会伤了身子?”
谢危抚着她的手,头也不抬:“就是要让她长长记性,免得以后再犯错,丢了东宫的脸。”
他们的琴声和笑语,像最恶毒的诅咒,钻进我的耳朵。
宫人们在旁边窃窃私语,他们的指指点点,像无数根针扎在我身上。
过敏的痛苦和膝盖的剧痛交织在一起,我的意识开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