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卡顿了一下,似乎无法理解我的指令。
警告!宿主产生危险思想,正在进行电击惩罚……
一阵剧痛袭来,我却连哼都没哼一声。
我说:“加大力度,电不死我,我就弄死你。”
电击停止了。
系统沉默了。
真好,世界终于清净了。
深夜,牢门被轻轻打开。
一个人影逆着光站在我面前。
“皇嫂,别来无恙。”
是三皇子,谢渊。
一个平日里最不起眼,总是病恹恹的皇子。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三殿下是来看我笑话的?那让你失望了,我现在好得很,死不了。”
他走近几步,蹲下身,递给我一个油纸包。
“皇嫂误会了,我是来做交易的。”
我打开纸包,里面是上好的金疮药。
“交易?我现在一无所有,烂命一条,有什么值得你交易的?”
谢渊的语调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皇兄此举,看似是为了报复你的欺骗,实则是为了借机拔除与你云家交好的兵部势力。
邻国使团还在京中,国宝被毁,他这个太子难辞其咎。父皇对他,已心生不满。”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需要一个盟友帮你翻身,我需要一个契机把他拉下马。你,对我很有用。”
我看着他,这个我从未正眼瞧过的男人,此刻眼中闪烁着与他病弱外表截然不同的野心。
我把金疮药扔回给他。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