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一愣:“什么不够?”
我一字一句地说:“你的筹码,不够。你以为我只是想翻身?不。”
我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我要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死无葬身之地。”
谢渊沉默了。
良久,他问:“你凭什么?”
我笑了,慢慢地,一字一顿地吐出我的第一个筹码。
“就凭我知道,宴会上碎掉的那颗七窍琉璃心,从头到尾,就是个赝品。而我知道,真品在哪儿。”
: 真假琉璃心
金銮殿上,我穿着囚服,戴着镣铐,被押到大殿中央。
文武百官,邻国使团,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
谢危高高在上地坐在太子位上,旁边是梨花带雨的苏清婉。
“罪妇云舒,你可知罪?”皇帝的声音威严而冰冷。
苏清婉立刻“担忧”地开口:“父皇,姐姐她一定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一时糊涂,求父皇从轻发落吧。”
好一朵盛世白莲。
谢危也装模作样地附和:“父皇,云舒罪孽深重,但念在夫妻一场,儿臣恳请父皇留她全尸。”
他用最悲悯的语气,宣判我的死刑。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对着皇帝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陛下,臣妾有罪。但臣妾之罪,不在于毁坏国宝,而在于未能及时揭穿太子与苏小姐监守自盗,调换国宝的阴谋!”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苏清婉的脸瞬间白了:“你……你胡说八道!我们何时调换国宝了?你这是血口喷人!”
谢危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云舒,看来天牢的教训还不够。你以为用这种疯言疯语,就能脱罪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殿下,别急啊。是不是疯言疯语,一验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