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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裴砚憔悴的脸,她终究说不出更重的话,轻轻抱住他安慰。

“好了,以后不让睿睿跟他接触了。”

说着又叮嘱儿子:“以后不要乱吃东西,记住了吗?”

裴砚推开她,不再做任何指望。

晚上,趁江攸宁不在,他给律师朋友打了个电话,联系上一位可以信赖的私家侦探。

“我想让你帮我查两件事。第一,我儿子是怎么吃到降压药的。第二,江谦在国外这些年的生活轨迹,方方面面,给我查个底朝天!”

江谦敢嚣张,不过是江攸宁给了底气。

那他就让江谦彻底失去这个底气。

之后的几天,或许是因为愧疚。

江攸宁没有去公司,一直在医院照顾裴砚和孩子。

喂水喂饭,守夜读故事......

孩子哭她能抱着哄一个小时都不嫌累。

看裴砚一直情绪不佳,她把工作的时间往后推了又推。

平日里他喜欢的那些高科技,不要钱似的买来送他。

但是裴砚连一个笑容都没有。

直到董事亲自给她打电话催促行程,江攸宁才离开医院,临走前给保姆面面俱到的交代注意事项,说了起码十分钟。

佣人羡慕的说:“我就没见过这么体贴的太太。”

裴砚只是淡淡一笑。

这些细致和体贴,都让他幻视从前,仿佛她们还是那样亲密无间的一家人。

可他心里无比清楚。

只要一碰上江谦,江攸宁就会失去理智,亲手打破这个幸福的幻象。

一次,又一次,没有尽头。

就像现在,江谦一来,说自己好心办了坏事很内疚想来照顾姐夫和睿睿,她就立刻忘记了之前许诺的话。

“阿砚,就让小谦留下照顾你们吧,不然他心里愧疚,觉都睡不好的。”

丢下这句,她就出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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