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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警察赶过来,他们才停手。
因为是沈峰先打人,又来自境外,警察随意敷衍几句就让双方散了。
去医院的路上,林玲心疼得直掉眼泪,沈峰不停地安抚:“没事的,这都是小伤,去医院包扎一下就好了。”
其他地方伤势的确不重,可他的头部破了口,鲜血一直在流。
我伸出手想帮他捂住止血,被沈峰一把推开:“别碰我!”
“你以为我帮你出头是在乎你?别妄想了。我只是更加瞧不上那些外国人,把你换成国外任何一个女人,我都会这么做。”
我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林玲也松了一口气,轻飘飘看我一眼,不再哭了。
到医院,沈峰包扎用了很久,我和林玲在楼上等。
时间很晚,我有些熬不住了,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的时候,林玲一巴掌突然将我打醒。
“说吧,要多少钱你才能滚蛋,永远也别再纠缠沈峰?”
我捂着火辣辣的左脸愣住,耻辱又不解地看着她。
沈峰给我钱,留住我,只是为了羞辱我报复,她怕什么?
难不成沈峰在酒吧保护我的行为,让她慌了?
我冷冷道:“放心吧,我不会和你抢男人。”
我也抢不动。
以前富贵的时候我都没能留住沈峰的心,更遑论现在?
可我的淡漠却让林玲觉得我是瞧不起她,生气地抓住了我的头发:“贱东西,你好日子过魔怔了,以为自己还是大小姐?”
“看看你的穷酸样吧,现在我比你高贵!我一样化妆品够你买几百身衣服,你当一年破导购也买不起!”
她越说越激动,抓着我的头发狠狠撞在墙上。
这一下直接让我破了头,本就虚弱的身体绝症发作,疼得我浑身如同被蚂蚁噬咬,狠狠将她推开从包里翻找止痛药。
“阿峰,她推我。”
“我好像崴了脚,要疼死了。”
林玲哭着望向走来的沈峰,我无心关注,艰难地拧开药瓶。
可我实在是疼得厉害,浑身发抖,药瓶不受控制地摔落,药片撒得满地都是。
刚捡起一个准备吃,一直大脚狠狠踩住我的手,身前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敢对玲儿动手?”
“酒吧帮你一次,你就以为我对你还有情谊,有资格欺负玲儿?”
他每说一句话,脚上的力气便大了一分。
我感觉手骨都要被踩裂,而这点痛丝毫不能与发作的绝症相比。
我慌乱地用另一只手拿药,又被沈峰踩住:
“江薇薇我在跟你说话,你听不见?”
这一刻我什么都不上了,哭着哀求道:“先让我吃药,我得了绝症快要死了,再吃不到药我会活生生疼死过去的!”
沈峰闻言冷笑一声:
“绝症?”
“呵呵,当年你就说自己得了绝症,现在不还是好好的?”
“以为演一出苦肉计我就会信啊!不给玲儿磕头认错,你就给我死在国外吧!”
说罢,沈峰挨个踩碎了地上的药片,揪着我沾满鲜血的头发拖到林玲身前,又狠狠砸落在地上,强迫我给林玲磕头。
我的尊严和生机,这一刻都被他绝情地磨灭!
突然,身上的疼痛,似乎随着求生欲一起剥离。
我心如死灰地瘫在地上,渐渐闭上了眼。
意识的最后,听见沈峰阴冷的笑声:“呵呵,还在装?不就是磕了几个头,至于昏迷过去?”
“喂,快起来,我和玲儿准备回去了!”
恍惚中,我感觉到沈峰蹲了下来,手指探了探我的鼻息。
下一刻,走廊响彻他慌乱的吼声:
“医生!”
“医生......”
《迟暮之悔林玲沈峰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5.
警察赶过来,他们才停手。
因为是沈峰先打人,又来自境外,警察随意敷衍几句就让双方散了。
去医院的路上,林玲心疼得直掉眼泪,沈峰不停地安抚:“没事的,这都是小伤,去医院包扎一下就好了。”
其他地方伤势的确不重,可他的头部破了口,鲜血一直在流。
我伸出手想帮他捂住止血,被沈峰一把推开:“别碰我!”
“你以为我帮你出头是在乎你?别妄想了。我只是更加瞧不上那些外国人,把你换成国外任何一个女人,我都会这么做。”
我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林玲也松了一口气,轻飘飘看我一眼,不再哭了。
到医院,沈峰包扎用了很久,我和林玲在楼上等。
时间很晚,我有些熬不住了,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的时候,林玲一巴掌突然将我打醒。
“说吧,要多少钱你才能滚蛋,永远也别再纠缠沈峰?”
我捂着火辣辣的左脸愣住,耻辱又不解地看着她。
沈峰给我钱,留住我,只是为了羞辱我报复,她怕什么?
难不成沈峰在酒吧保护我的行为,让她慌了?
我冷冷道:“放心吧,我不会和你抢男人。”
我也抢不动。
以前富贵的时候我都没能留住沈峰的心,更遑论现在?
可我的淡漠却让林玲觉得我是瞧不起她,生气地抓住了我的头发:“贱东西,你好日子过魔怔了,以为自己还是大小姐?”
“看看你的穷酸样吧,现在我比你高贵!我一样化妆品够你买几百身衣服,你当一年破导购也买不起!”
她越说越激动,抓着我的头发狠狠撞在墙上。
这一下直接让我破了头,本就虚弱的身体绝症发作,疼得我浑身如同被蚂蚁噬咬,狠狠将她推开从包里翻找止痛药。
“阿峰,她推我。”
“我好像崴了脚,要疼死了。”
林玲哭着望向走来的沈峰,我无心关注,艰难地拧开药瓶。
可我实在是疼得厉害,浑身发抖,药瓶不受控制地摔落,药片撒得满地都是。
刚捡起一个准备吃,一直大脚狠狠踩住我的手,身前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敢对玲儿动手?”
“酒吧帮你一次,你就以为我对你还有情谊,有资格欺负玲儿?”
他每说一句话,脚上的力气便大了一分。
我感觉手骨都要被踩裂,而这点痛丝毫不能与发作的绝症相比。
我慌乱地用另一只手拿药,又被沈峰踩住:
“江薇薇我在跟你说话,你听不见?”
这一刻我什么都不上了,哭着哀求道:“先让我吃药,我得了绝症快要死了,再吃不到药我会活生生疼死过去的!”
沈峰闻言冷笑一声:
“绝症?”
“呵呵,当年你就说自己得了绝症,现在不还是好好的?”
“以为演一出苦肉计我就会信啊!不给玲儿磕头认错,你就给我死在国外吧!”
说罢,沈峰挨个踩碎了地上的药片,揪着我沾满鲜血的头发拖到林玲身前,又狠狠砸落在地上,强迫我给林玲磕头。
我的尊严和生机,这一刻都被他绝情地磨灭!
突然,身上的疼痛,似乎随着求生欲一起剥离。
我心如死灰地瘫在地上,渐渐闭上了眼。
意识的最后,听见沈峰阴冷的笑声:“呵呵,还在装?不就是磕了几个头,至于昏迷过去?”
“喂,快起来,我和玲儿准备回去了!”
恍惚中,我感觉到沈峰蹲了下来,手指探了探我的鼻息。
下一刻,走廊响彻他慌乱的吼声:
“医生!”
“医生......”
我用钱将他砸下,霸占了他最好的3年。
他的小青梅远走国外,思念成疾,吃尽苦头。
后来,他用我的钱翻身崛起,我身患绝症,散尽财产也治不好。
重逢那天,他攥着青梅的手,目光冷冽地垂眸看着我:
“破产了?”
“给你1万,当牛做马让我乐一乐。”
1.
我最开始没有认出他的小青梅。
只当林玲是普通客户,见她挑衣服只挑贵的,就给她推荐了更合适的一款。
林玲好笑地看着我:
“江薇薇,你已经不是江家大小姐了,现在就是一个破导购。”
“还想着羞辱我,觉得我穿不起好衣服呢?”
我恍惚片刻,这才从模糊的记忆中想起她是谁,连忙解释:
“你误会了,我学过服装设计,那件太艳,不适合你.......”
还没说完,一道无比熟悉的身影来到林玲身前,含笑握住了她的手:“和一个破导购计较什么?除了她推荐的那款,其他衣服我都给你包下来。”
沈峰挥挥手,唤来店长:“业绩随便记在谁身上,唯独不能是江薇薇。”
我苦笑一声,低着头站在一旁。
一眼也不敢看沈峰。
他身价百亿,太刺眼了。
我已经破产,求店长求了许久她才同意工资日结,靠着一点提成买止痛药,才不至于痛得无法入睡。
可衣服都被包下来,今晚注定要咬牙熬一熬。
“大小姐以前不是挺跋扈吗?现在是怎么了,看见故人连句话也不肯说。”
沈峰主动向我走来,贴得很近,让我无法忽视。
我只好抬眸淡淡应了声:“好久不见。”
四目相对,他脸上的戏讽僵了僵,喉结忽然滚动,连忙退了一步:“是挺久了,3年吧?不过也快得像一转眼。”
“和你分开后我就去国外找了玲儿,跟心爱的人在一起时间就是过得飞快——”
他宠溺地垂眸,鼻尖轻轻蹭过林玲的额头,温柔得与我记忆中的沈峰不似一个人。
包养他的那几年,他浑身只有冷。
想来他心里始终记念着林玲,如今故意找上门来折辱我,也是为林玲吃过的苦头出气。
林玲瞥了我一眼,眸间最初的敌视、嘲讽都变成了不屑:
“算了阿峰,看来江薇薇是真破产了,瘦巴巴的跟个病猴子一样,干着最下贱的工作,被欺负连个屁也不敢放。”
“跟这种人纠缠,纯粹就是浪费时间。”
“不是还要去马尔代夫?再迟就赶不上飞机了。”
林玲拽着沈峰想走,沈峰却不动:“一路辛苦,你身子娇弱,没个拎包伺候的人怎么行?”
说着,他拿出来一沓钱拍了拍我的脸:
“一万块一天,给我当牛做马。”
我掐紧掌心,才勉勉忍住没有失控。
原来他不仅仅是想为林玲出气,还要把当初遭受的屈辱,全还回来。
最初我也是这么对他做的。
大二沈峰父亲病重,他家穷,买不起药。
沈峰走投无路,放下尊严跪在食堂门口借钱。
可即便跪着,他仍跪得笔直,深邃的眼眸中是比太阳还炙热的坚毅。
只一眼,那一幕就好像烙印在我灵魂上。
鬼使神差,我走过去递给他一万块钱。
察觉他脸上浮现出被施舍的羞辱,我连忙说:
“不白给。”
“一万块一天,给我当牛做马。”
他低下头:“好。”
.......
如今我也接过钱,和他一样声音淡淡,带着被藏起来的耻辱感:
“好。”
3.
可惜,还活着。
绝症发作,我在剧痛中颤抖着醒来。
睁开眼,看见沈峰慌乱地松开我的手,侧身藏住微微泛红的眼眶,沙哑的声音一片冷冽:“我......我怕你死在国外担责任,才把你送来酒店。”
“实际上我巴不得你去死。”
我愣了愣,似乎还没有清醒过来,下意识说:“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恨我啊。”
他突然又回过神,死死盯着我:“我怎么能不恨你?”
“你把我当成玩物,逼散了我和玲儿,玩厌我了又将我一脚踢开。”
“如果不是我翻了身,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将会是折磨我一生的耻辱!”
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和眉间丝毫不遮掩的狠戾让我逐渐清醒过来。
想起当年沈父病逝之后,沈峰就有了离开我的想法。
可我不舍得,我以为多日相处彼此间已经产生了感情,便给他一笔钱让他创业,有足够的成就后向我妈提亲。
可一次体检,我查出了绝症。
爸当年发作遗传病,寻遍名医也没有治好,我知道我也活不了多少年,不想耽误沈峰,就和他提出了分手。
至今还记得他当时激动的模样,双眼发红,浑身颤抖:
“好好的怎么可能绝症?江薇薇你厌弃了我就直说!我是穷,但我也有尊严,不是非你不可!”
或许是从那之后就由爱生恨了吧。
我想着注定要散,便没有再解释。
不曾想他一直恨着,翻身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踩碎我的尊严。
苦笑一声,我艰难地下床:
“就这样吧。”
“既然你这么恨我,我现在买机票回国,不碍你们的眼了。”
我宁愿疼死,也不想留下来被他诛心了。
可绕开沈峰刚走两步,就被他拉住手臂死死攥住:
“你拿钱羞辱我3年,自己才捱了不到1天就受不了了?”
“想走也行,但你拿了我的钱,至少要把今天的牛马当完!”
我还能说什么?
咬牙拖着病体,跟他们去了酒吧。
林玲在国外待了几年,英语很好,很快就和旁桌的几个外国人聊得热络,做起了游戏。
几杯酒下肚,拘谨的沈峰也逐渐放开,玩起了比较过分的小游戏。
林玲输了,要当众脱衣,沈峰才清醒过来,将林玲抱在怀中。
外国人冷了脸色:
“我们都遵循了游戏规则,你这是做什么,想耍赖吗?”
林玲红着眼低下头不说话,沈峰安抚了几句,伸手指向我:
“不耍赖,我可以让她代替我爱人脱衣。”
“她以前是我们国家富豪家庭的大小姐,花钱也看不到的香艳画面,今天可以让你们看个够。”
众人的目光移向我,都变得玩味贪婪。
我不敢相信地看向沈峰:
“你真的.......”
“把我当成了玩物?”
2.
没办法。
没有钱买药,我晚上会疼得睡不着,那种生不如死的苦我再也不想经受第二遍。
用最快的速度去医院买了药,我便充当沈峰和林玲的仆从,跟着他们去马尔代夫。
我身患绝症身体虚弱,推着两个笨重的行李箱跟在沙滩上,一路走得辛苦。
林玲故意消遣我,要走着去很远的野滩。
我愣了愣,沈峰立刻瞪过来:“不听话就滚。”
“当然,明天的1万块可就没有了。”
我低头算了算,干7天,买的药就够我直接吃到死。
便咬着牙,默不作声地跟过去。
很快天上落下漂泊大雨,我怕淋湿了行李箱沈峰会生气,连忙脱下衣服罩上去。
沙子淋了雨更加难走,追上他们两个人时我已经累到脱力,虚弱的身体更是发烧滚烫,我几乎是靠着一丝意识走向他们挡雨的凉亭。
“地方这么小,别让她进来了。”
林玲坐在沈峰身上,嫌恶地瞥了我一眼:“她浑身湿漉漉的,水汽这么大,弄花我的妆怎么办?”
我心头一滞,四下雨水倾盆,还差我这点水汽吗?
可沈峰立刻起身拦住我的去路:“聋了?玲儿不让你进来。”
我怕死在大雨里,哀求地看着他:
“我蹲在角落里就可以。”
“我病了,如果一直淋雨——”
不等我说完,他就冷笑打断:“病了?你就是死了也是咎由自取!”
“现在玲儿只是让你淋淋雨,可是当年,你却把玲儿逼到国外吃尽苦头,你现在遭受的一切都是当年恶毒行为的报应!”
他话音落下,我突然喘不过气。
眼前灰蒙蒙的雨雾扭曲变形,呈现出3年前那个雨夜的画面。
沈峰父亲手术失败住进ICU,我拿出几十万医药费,亲自带着医疗团队过去治疗。
那时沈峰还和林玲保持着联系,林玲过来看望。
可沈父的情况根本禁不起外人打扰,我拦住林玲让她走,林玲泪眼汪汪地看向沈峰。
沈峰红了眼,坚持要林玲看望:“我放弃挚爱和你在一起,这还不够吗?你为什么非要折辱玲儿?”
“你有点臭钱就可以肆意践踏别人的尊严吗?”
我满心都是沈父的安危,有些急了:
“给我闭嘴!”
“你想害死你爸么?”
“不想你爸死,就让闲杂人赶紧走!”
我的意思是不让林玲打扰沈父的治疗,可沈峰却以为,我是在用沈父的医药费威胁他,逼他赶走林玲。
后来林玲远走国外,吃尽苦头,沈峰就把一切都算在我身上......
眼前,越来越大的雨水将我彻底吞没,我逐渐窒息,喘不过气。
最后一丝意识看见沈峰已经将我遗忘,和林玲热吻起来。
闭上眼,突然觉得释然。
好像就这么死了也不错。
4.
沈峰别过头,声音显得漫不经心:
“不就是脱个衣服?又不会少块肉。”
“再者只许你把别人当玩物,轮到自己就不行了?当年你让我脱衣服的时候,我可没有这么多废话!”
原来我自认为和沈峰最美好的那个夜晚,在他心里一直都是噩梦!
他拿着我的资助开办公司,短短半年就发展起来,得到了我妈的认可,举行了订婚宴。
那晚我开心得喝多了酒,回到房间就忍不住将沈峰扑倒,他俊朗的五官泛起羞红,精壮的身体紧绷起来,让我浑身发软,再也难以克制。
最初他也配合,可等我撕扯他衣裳时,他突然将我推开,站在一旁。
那时。
我们已认识了3年。
不算给他开公司的钱,一天一万,我在他身上已花了超过千万。
更是早已将他当作男友,事事极尽关照。
可他不想,我从未碰过他。
那是我第一次失态,紧张又窘迫地说:“我们订了婚,你已经是我男人了,脱。”
喝得太醉,我没有记清他的表情。
只记得他从了,那一夜云里雾里,无比曼妙。
像是一个幻梦,直到这一刻才清醒过来,听见他冰冷不容置疑的命令:
“脱。”
林玲在一旁嘲笑着催促:“阿峰让你脱,你还愣着做什么?”
“你拿了阿峰的钱,说白了现在的你和那些出来卖的也没什么区别,还当自己是那个高贵的大小姐呢?”
我说不出话,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
很快有一个外国人等不及了,上手扯掉了我的裙子。
沈峰没有阻止,我也没有反抗。
酒吧氛围燥热,我如被冰冷海水吞没,四肢僵硬动弹不得。
只穿着内衣,被人用调戏侮辱的目光赏玩。
“既然是找人替代,惩罚当然要重一些,让她把内衣也脱了吧。”
那个扯掉我裙子的外国人说罢,又来扯我的内衣。
我慌得流泪,连忙死死捂住,可他的力道很大,轻易就将我拽到压在身上。
“阿峰——”
我本能地唤出了他的名字,向他求救。
下一刻,沈峰的拳头狠狠打在那个外国人脸上。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其他外国人就朝他冲了过去,爆发出混战。
他被酒瓶子打破头,身上四处都是伤口,可挺拔的身躯一直死死护在我身前,没有让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