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沈峰别过头,声音显得漫不经心:
“不就是脱个衣服?又不会少块肉。”
“再者只许你把别人当玩物,轮到自己就不行了?当年你让我脱衣服的时候,我可没有这么多废话!”
原来我自认为和沈峰最美好的那个夜晚,在他心里一直都是噩梦!
他拿着我的资助开办公司,短短半年就发展起来,得到了我妈的认可,举行了订婚宴。
那晚我开心得喝多了酒,回到房间就忍不住将沈峰扑倒,他俊朗的五官泛起羞红,精壮的身体紧绷起来,让我浑身发软,再也难以克制。
最初他也配合,可等我撕扯他衣裳时,他突然将我推开,站在一旁。
那时。
我们已认识了3年。
不算给他开公司的钱,一天一万,我在他身上已花了超过千万。
更是早已将他当作男友,事事极尽关照。
可他不想,我从未碰过他。
那是我第一次失态,紧张又窘迫地说:“我们订了婚,你已经是我男人了,脱。”
喝得太醉,我没有记清他的表情。
只记得他从了,那一夜云里雾里,无比曼妙。
像是一个幻梦,直到这一刻才清醒过来,听见他冰冷不容置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