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玲哭着望向走来的沈峰,我无心关注,艰难地拧开药瓶。
可我实在是疼得厉害,浑身发抖,药瓶不受控制地摔落,药片撒得满地都是。
刚捡起一个准备吃,一直大脚狠狠踩住我的手,身前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敢对玲儿动手?”
“酒吧帮你一次,你就以为我对你还有情谊,有资格欺负玲儿?”
他每说一句话,脚上的力气便大了一分。
我感觉手骨都要被踩裂,而这点痛丝毫不能与发作的绝症相比。
我慌乱地用另一只手拿药,又被沈峰踩住:
“江薇薇我在跟你说话,你听不见?”
这一刻我什么都不上了,哭着哀求道:“先让我吃药,我得了绝症快要死了,再吃不到药我会活生生疼死过去的!”
沈峰闻言冷笑一声:
“绝症?”
“呵呵,当年你就说自己得了绝症,现在不还是好好的?”
“以为演一出苦肉计我就会信啊!不给玲儿磕头认错,你就给我死在国外吧!”
说罢,沈峰挨个踩碎了地上的药片,揪着我沾满鲜血的头发拖到林玲身前,又狠狠砸落在地上,强迫我给林玲磕头。
我的尊严和生机,这一刻都被他绝情地磨灭!
突然,身上的疼痛,似乎随着求生欲一起剥离。
我心如死灰地瘫在地上,渐渐闭上了眼。
意识的最后,听见沈峰阴冷的笑声:“呵呵,还在装?不就是磕了几个头,至于昏迷过去?”
“喂,快起来,我和玲儿准备回去了!”
恍惚中,我感觉到沈峰蹲了下来,手指探了探我的鼻息。
下一刻,走廊响彻他慌乱的吼声:
“医生!”
“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