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吧。”
“既然你这么恨我,我现在买机票回国,不碍你们的眼了。”
我宁愿疼死,也不想留下来被他诛心了。
可绕开沈峰刚走两步,就被他拉住手臂死死攥住:
“你拿钱羞辱我3年,自己才捱了不到1天就受不了了?”
“想走也行,但你拿了我的钱,至少要把今天的牛马当完!”
我还能说什么?
咬牙拖着病体,跟他们去了酒吧。
林玲在国外待了几年,英语很好,很快就和旁桌的几个外国人聊得热络,做起了游戏。
几杯酒下肚,拘谨的沈峰也逐渐放开,玩起了比较过分的小游戏。
林玲输了,要当众脱衣,沈峰才清醒过来,将林玲抱在怀中。
外国人冷了脸色:
“我们都遵循了游戏规则,你这是做什么,想耍赖吗?”
林玲红着眼低下头不说话,沈峰安抚了几句,伸手指向我:
“不耍赖,我可以让她代替我爱人脱衣。”
“她以前是我们国家富豪家庭的大小姐,花钱也看不到的香艳画面,今天可以让你们看个够。”
众人的目光移向我,都变得玩味贪婪。
我不敢相信地看向沈峰:
“你真的.......”
“把我当成了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