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桑榆在陆衍卿身边能感受到的为数不多的善意。
她穿上衣服,想说的话堵在喉咙,最后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和陆衍卿之间的恩怨哪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
桑榆也知道,晚上的团建陆衍卿肯定有别的难堪在等着她,但是她不能不去。
推开包间的门,桑榆一眼就注意到了陆衍卿怀中的姜姒月。
她一身红色吊带短裙,明显不是桑榆脱下来的那件。
姜姒月也注意到她,冲她笑了笑解释:
“衍卿说那件裙子太寒酸了,配不上我。阿榆,你不会生气吧?”
桑榆看着她故作炫耀的样子抿了抿唇,垂下眼眸一言不发。
众人面前,陆衍卿替姜姒月圆场,“她敢么?”
说完,恶劣一笑,把三杯酒甩到桑榆的面前,
“迟到的人,自罚三杯,想必不用我多说。”
白血病本就难治,医生一再叮嘱过不能喝酒,桑榆忍着剧痛拒绝:
“我不能喝!”
陆衍卿立马冷下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