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不过是感念姜二姑娘的救命之恩。”魏瞻额头都在冒冷汗。
皇帝震怒,整个大殿安静的可怕。
可魏珩不怕,凉凉补刀:“五皇弟这么担心姜鸢,看来外面传的也不都是谣言。”
“太子皇兄,本朝最重什么,皇兄不是不知道。”魏珩咄咄逼人,再加上一个蠢笨的姜梨胡言乱语。
魏瞻咬碎了后牙槽:
“本王只是碍于救命之恩,若不亲眼所见姜二姑娘转危为安,如何能放心。”
“是啊,五皇弟担心之下忘记父皇还在围场,到底是何种关心,都凌驾于父皇之上。”魏珩似笑了一声。
魏瞻被他堵的哑口无言,再要多说,就会背负上不孝的罪名。
“父皇,都是儿臣考虑不周。”魏瞻认罪,姜梨装作为他求情的样子:
“陛下,臣女回京没多久,京都的人都传裕王殿下矜贵高德,乃是陛下十分器重的皇子。”
“所以殿下说谎,只是为了维护二妹妹的名声,肯定不是因为嫌弃二妹妹出身以及不愿意承认他与二妹妹的关系。”
姜梨一脸感慨:
“昨日病榻之前,裕王殿下对二妹妹的关心尤切,臣女看在眼中。”
“所以臣女大着胆子求陛下将赏赐一并施加给二妹妹。”
“够了!鸢儿救了本王这是事实,她受嘉奖本就是理所应当,何至于你一口一个一并施加。”
姜梨那一心为姜鸢争取功劳的模样刺激了魏瞻。
魏瞻原本就厌恶姜梨,又因为姜梨的愚蠢害的他被皇帝怒斥。
气急之下,魏瞻忍不住了。
“鸢儿?”魏珩挑眉,语气古怪。
魏瞻瞬间惊出一身冷汗,脸更白了。
事已至此,更加坐实了他跟姜鸢关系亲昵。
“陛下,裕王殿下忠贞刚正,围场一事,一来是殿下感激姜二姑娘救命之恩。”
魏瞻腹背受敌,站在殿中的王家心腹不得不为他说话。
而要挽救魏瞻名誉的最好办法就是将矛头转向姜鸢:
“姜二姑娘以身挡箭,临危救人,实乃性情高尚之辈,殿下感念于此,自然不好疏远姜二姑娘。”
话中意思是,姜鸢是刻意攀附魏瞻,魏瞻碍于恩情不好拒绝伤了姜鸢颜面。
御史台的官员果真都不是吃白饭的。
三言两语,就把脏水泼到了姜鸢身上。
“戴大人的意思是,姜鸢救了五皇弟, 无功反倒是有过?”魏珩瞥了一眼戴广。"
冬月紧紧的扶着她:“姑娘放心,奴婢会扶着您的。”
“嗯。”姜梨咬唇,将裙子提起来一些,这才勉强走出了侯府。
这一路上,姜涛的心跳的厉害,生怕姜梨一个不小心摔在地上,将他的面子摔碎。
“阿梨,看见太子殿下,不要失礼。”坐上东宫宽敞马车。
姜涛又叮嘱了一句,姜梨都一一应下,姚正德这才让人赶车。
“去将夫人找来。”看着马车扬长而去,姜涛挥挥手,示意姜水去找胡氏。
虽说胡氏不喜欢姜梨在他的预料之中,可做的太过了那会损了侯府的颜面。
表面功夫还得有。
“是。”姜水进府去寻胡氏。
半柱香后,东宫。
“姜大姑娘,到了。”马车停在东宫门前。
姚正德亲自放下踩蹬。
“有劳公公。”姜梨表现的怯生生的,姚正德看她一眼,又赶紧移开视线。
“大姑娘不必紧张,太子殿下贤德。”似乎是觉得姜梨太有心理负担,姚正德开解她。
“是。”姜梨垂着头,没怎么吭声。
姚正德知道她害怕,进府后走直路,将她带到了长信殿。
“娘亲。”
长信殿,魏珩跟魏哲正在用早膳。
魏珩手上端着一紫砂碗,似乎在喂魏哲。
魏哲心不在焉,时不时的扭头看向殿门口。
姜梨身影出现的瞬间,魏哲便哒哒的跑过来,一把抱住了她的腰:“娘亲,阿哲想你。”
“小殿下,您……”魏哲的过度热情让姜梨没想到。
她知道她生的有几分像那位,可没想到魏哲反应会那么大。
如此,更加坚定要好好利用自己的容貌。
她不介意当替身,只要能扳倒侯府,只要能让太子跟太后当她的靠山,她扮谁都可以。
“昨日太后嘉奖你救阿哲有功,今日蛊允你一个条件,你想求什么,可与本宫说。”
魏哲的热络魏珩倒是有数。
所以,他一大早就将姜梨找来,是想让魏哲看看,姜梨接近他们,是有目的的。
“多谢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