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不过是感念姜二姑娘的救命之恩。”魏瞻额头都在冒冷汗。
皇帝震怒,整个大殿安静的可怕。
可魏珩不怕,凉凉补刀:“五皇弟这么担心姜鸢,看来外面传的也不都是谣言。”
“太子皇兄,本朝最重什么,皇兄不是不知道。”魏珩咄咄逼人,再加上一个蠢笨的姜梨胡言乱语。
魏瞻咬碎了后牙槽:
“本王只是碍于救命之恩,若不亲眼所见姜二姑娘转危为安,如何能放心。”
“是啊,五皇弟担心之下忘记父皇还在围场,到底是何种关心,都凌驾于父皇之上。”魏珩似笑了一声。
魏瞻被他堵的哑口无言,再要多说,就会背负上不孝的罪名。
“父皇,都是儿臣考虑不周。”魏瞻认罪,姜梨装作为他求情的样子:
“陛下,臣女回京没多久,京都的人都传裕王殿下矜贵高德,乃是陛下十分器重的皇子。”
“所以殿下说谎,只是为了维护二妹妹的名声,肯定不是因为嫌弃二妹妹出身以及不愿意承认他与二妹妹的关系。”
姜梨一脸感慨:
“昨日病榻之前,裕王殿下对二妹妹的关心尤切,臣女看在眼中。”
“所以臣女大着胆子求陛下将赏赐一并施加给二妹妹。”
“够了!鸢儿救了本王这是事实,她受嘉奖本就是理所应当,何至于你一口一个一并施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