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萤迎上她的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轻轻嗤笑了一声。
厉修庭去浴室洗澡后,刘佩芳回房间去了,桑萤打算去上个厕所再去睡觉。
卫生间的白炽灯亮着,桑萤刚掀起门帘,手腕就被一股滚烫的力道攥住。
天旋地转间,她后背撞在瓷砖墙上,带着水汽的热意裹了满身。
是厉修庭。
他刚从淋浴间出来,水珠顺着结实的肌肉线条往下淌,落在她的裙摆上洇出深色的痕。
没等桑萤惊呼,他滚烫的呼吸就压了下来,带着酒气和沐浴露的清香,蛮横又缠绵地堵住了她的嘴。
“唔……”桑萤的手抵在他胸口,那里肌肉硬得像块烙铁。
她想喊,又怕惊醒隔壁房间的孩子,声音全憋在喉咙里,成了细碎的呜咽。
“你干什么……放开我……”
厉修庭不听,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这五年的空白全补回来。
他的手箍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骨头里,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扯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指尖擦过颈间时,桑萤浑身一颤。
太久了。
五年里,他们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最多不过是饭桌上几句冷淡的对话。
她早以为那些亲昵的记忆都该蒙上灰了,可此刻被他这样抱着,心跳却疯了似的擂鼓,连推拒的力气都在一点点软下去。
直到他的吻落在耳垂上,带着点湿热的痒,桑萤的手不知怎的,就从推拒变成了环住他的脖子。
指尖陷进他刚洗过的、带着水汽的短发里,她听见自己乱得不成样的呼吸,混着他的,在狭小的浴室里缠成一团。
厉修庭的吻往下移,掠过纤细的脖颈,落在锁骨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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