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眼圈又红了,“是不是我做的菜不合胃口?孩子们都不怎么动筷子。”
“没有没有!”可可立刻举着勺子,“佩芳姨姨的鸡蛋羹最好吃!”
乐乐也跟着点头,小手却偷偷伸向虾盘。
厉修庭没说话,默默夹了只虾,剥壳的动作利落得很。
雪白的虾肉蘸了点汤汁,他没往自己嘴里送,反而放进了可可碗里。
刘佩芳的脸瞬间白了,低下头假装咳嗽。
这两声咳像发号施令,可可和乐乐立刻收回手,规规矩矩夹起土豆丝。
桑萤看着这出戏,嘴角勾了勾,又给乐乐剥了只虾:“病了才要多吃点好的补补,你佩芳姨姨是大人,懂分寸。”
“桑萤姐说得是。”刘佩芳勉强笑了笑,忽然看向桑萤,“说起来,桑萤姐那天也掉海里了,怎么好得这么快?我都躺了三天呢。”
桑萤正给厉修庭递筷子,闻言指尖轻轻碰了下他的手背,像羽毛扫过。
她抬眼时,眼底带着点说不清的笑意:“大概是运气好,有人把外套给我披上了。”
厉修庭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那天他跳下去捞人,情急之下把外套裹在她身上,她湿漉漉的头发蹭着他的脖颈,像只小猫似的发抖。
刘佩芳的脸彻底僵了,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修庭哥,我……我还是有点晕。”
她拉住厉修庭的袖子,声音软得发颤,“你这几天休假,能不能陪陪我?”
“可以。”厉修庭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目光却不经意扫过桑萤。
她正低头喝汤,耳后那缕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我们也要陪佩芳姨姨!”可可举着勺子喊。
“你们要上学。”厉修庭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难得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