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莉莉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了,眼神里闪着点古怪的光:“你就没试过……给他下药?”
“下什么药?”
刘佩芳懵了,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的锅铲“当啷”掉回锅里,“是治头疼脑热的?他最近倒是总说睡得少。”
“你这脑子!”
叶莉莉伸手点了下她的额头,“当然是那种药了!能让他晕头转向,眼里心里只有你的那种!”
刘佩芳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色。
她慌忙摆手,声音都有点发颤:“那、那东西我哪弄得来?再说这也太……太不像话了。”
“就知道你是个老实人,”
叶莉莉撇撇嘴,从包里掏了半天,摸出个用油纸包着的小纸包,偷偷塞到刘佩芳手里,“要不然也不至于五年都得不了手。喏,我给你准备好了,白色的粉末,看着跟白糖似的,等有机会就给他下水里。”
纸包轻飘飘的,捏在手里却像块烙铁。
刘佩芳的心跳得“咚咚”响,指尖都在发颤,她捏着纸包往围裙口袋里塞,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可桑萤一直在家,我哪有机会下手?”
“你傻啊?”
叶莉莉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不会往军营宿舍跑吗?我听我家那口子说,厉首长是单人单间,清净得很,没人打扰。”
灶上的菜快糊了,发出焦糊的气味。
刘佩芳慌忙关火,红着脸点点头,鬓角的碎发被汗黏在脸上:“那……那我找机会给他送饭过去。”
话音刚落,院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桑萤拎着个网兜走进来,里面装着两根黄瓜几个西红柿,绿的绿红的红,看着就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