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色像一口古井,幽深平静,池风息看不透他的心思。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男人一直举在半空的手。
在碰触到男人手掌的一刹那,掌心突然被带茧的手握住,池风息微微挣扎,对方却不肯松开。
风息的手终于从男人手里挣脱出来。
扎西温热的手指从掌心轻抚划过她的指尖,男人收回手,神色意味不明。
他背在身后的手死死攥紧。
池风息神色平静,看不出情绪。
拉泽目光在两人中间反复流连,从最初察觉异样,眼神火热,到后来神情慢慢冷却,还微微透着一股嫌弃。
她就说!生这么多儿子有什么用?!
一个两个都是废物,没有一个能入风息的眼。
这都多久了,索南还是一头热,和风息两人一点进度都没有。
本来看扎西今天有些古怪,还以为两人能有戏,结果在军队里练得跟块铁疙瘩似得,黑着个脸,一样白搭。
唉。
实在不行,她还是自己上吧。
虽然人到中年,咱还是有些魅力在身上的。
既然不喜欢她的儿子们,那她认风息当女儿。
啥事都不能指望男人,到最后还得自己来。
拉泽瞪了一眼扎西,跟风息交代几句,转身进厨房准备晚饭。
一时间,屋里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静。
池风息自然察觉到扎西似笑非笑的眼神。
她在脑中将那晚在山洞发生的事快速回忆一遍,思考哪里出现的漏洞,她不确定那天的事这个男人究竟记得多少。
他的命是她救回来的,那点心虚来的毫无道理,。
两个人竟默契的都没有开口。
索南给天珠添好马料,从楼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