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佩芳转过身,眼圈又红了,望着厉修庭委屈兮兮地说:“修庭哥,我都不生气了,中午那事本来也怪我没放好……桑萤姐怎么还在赌气呀?”
“别管她。”厉修庭解开制服的扣子,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
“佩芳姨姨你别哭呀。”乐乐跑过去拉她的衣角,小奶音愤愤不平,“是不是桑萤阿姨又欺负你了?”
可可也跟着点头,把铅笔往桌上一拍:“就是!她要是再凶你,我们帮你报复她!”
“没大没小的!”厉修庭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威严。
可可乐乐吓得赶紧缩回手,垂下脑袋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再吭声。
刘佩芳赶紧抹了把眼泪,抽噎着说:“不怪孩子们,是我不好……让大家都不开心了。”
她说着,眼泪掉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
厉修庭的眉头皱得更紧,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心里那点烦躁像被泼了油似的,烧得更旺了。
谁也不知道,紧闭的房门后,桑萤正盘腿坐在床沿,面前摆着个凭空出现的搪瓷盘。
里面是油亮亮的酱肘子,金黄的炸糕,还有一瓶冰镇橘子汽水。
她咬了口肘子,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流,拿起汽水“咕咚”灌了一大口,打了个满足的嗝。
这空间超市就是好,外面哭哭啼啼也好,吵吵闹闹也罢,都碍不着她吃香喝辣。
夜色渐深,家属院的灯一盏盏灭了。
厉修庭洗漱完,推开房门进来拿枕头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