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闹得脸红心跳,推他说“别闹了,让人听见”,他就埋在她颈窝笑,声音闷闷的:“听见才好,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
后来她很快怀了孕,害喜害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
厉修庭急得团团转,夜里抱着她又亲又舔,既心疼又懊恼:“都怪我,没忍住,让你受委屈了。”
那时候的甜蜜,像针一样扎着现在的她。
桑萤蜷缩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枕头套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皂角味,是厉修庭惯用的那种。
她想起穿越女总嫌这味道土气,非要用香得发腻的雪花膏,心里就更堵得慌。
隔壁房间彻底安静了,大概孩子们已经睡熟了。
过了没多久,隐约传来细碎的梦呓,是乐乐的声音:“爸爸……排骨……”
接着是可可软软的呢喃:“佩芳姨姨……辫子……”
一声又一声,清晰地传到桑萤耳朵里。
没有“妈妈”,从头到尾都没有。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五年啊,她缺席了孩子们最需要妈妈的五年。
他们生病时,是刘佩芳守在床边;他们摔倒时,是刘佩芳把他们扶起来;他们第一次背上书包,也是刘佩芳牵着他们的手送到学校门口。
她这个亲妈,除了这具空壳,什么都没给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