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桑萤披衣下床,走到窗边。
客厅的灯还亮着,隐约能看到沙发上躺着个人影,是厉修庭。
他大概没睡着,背影挺得笔直,像根绷紧的弦。
她想起下午在火车上,他说“我不信”。
是啊,换作是她,大概也不会信。
一个五年里天天闹着离婚、外面养着情夫的女人,突然说要好好过日子,谁会信呢?
可她还是想试试。
桑萤悄悄回到床边,从空间里摸出那罐儿童奶粉,放在床头柜上。
明天早上,她想亲手给孩子们冲杯奶粉,哪怕他们不喝,哪怕他们会把杯子摔了,她也想试试。
夜渐渐深了,客厅的灯熄了。
桑萤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隔壁的呼吸声均匀而平稳,客厅里的人似乎也睡着了,只有窗外的虫鸣不知疲倦地叫着。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对自己说:桑萤,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