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去五年,不就是这么做的吗?”厉修庭的声音很低,却像针一样扎人。
桑萤愣了愣,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疼。
她咬着牙反驳:“你和刘佩芳呢?你们在一个屋檐下住了五年,就清清白白?”
“她是为了照顾孩子。”厉修庭的语气淡了些,“没有她,你以为可可乐乐能长这么大?”
“所以在你眼里,她就百般好,我就万般坏?”桑萤的眼圈红了,声音里带着委屈的颤音,“我在外面辛辛苦苦挣钱,回来还要被你这么想?”
“我不是这个意思。”厉修庭皱紧眉头,语气缓和了点。
“你就是这个意思!”桑萤的火气彻底上来了,一把推开他就往外冲。
跑到店门口才想起,这是自己的饭馆,该走的人是他才对。
她站在原地,气鼓鼓地瞪着他。
厉修庭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他转身,脚步沉沉地走出饭馆,没回头,径直回了家属院。
桑萤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的甜的苦的辣的混在一起,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饭馆,对着还在发愣的客人们扬声道:“看什么看?吃饭的赶紧吃,不吃的结账走人!”
客人们这才回过神,纷纷低下头,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夏末傍晚还憋着股热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