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还要骂他,周时桉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她推门进来,看到许颂眠已经醒了,神色有些尴尬:“眠眠,时桉他......”
“你也知道,他犯起浑来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你别往心里去。”
许颂眠摇摇头,示意她不用再多说。
周时桉说得没错。
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
以后,她会彻底将周时桉从自己的生活里剥离出去。
周母看到她的神色,心知两个孩子再也没可能,心里虽然惋惜,却也尊重许颂眠的决定,以一个母亲的身份,为许颂眠做起了婚前的准备。
这天,周母将列好的清单交给许颂眠,耐心叮嘱她:“这些都是阿姨给你准备的嫁妆,你一个人嫁那么远,需要有钱和房产傍身,有这些东西就有底气。”
许颂眠心里一阵感动,忙说不用。
周母却拍拍她的手:“当年如果不是你妈妈把我从小村子里带出来,我不会有今天,再说终究是时桉对不起你,我这个做妈的,总要替他弥补一二。”
“等去了京城,阿姨会派人带你去办过户......”
话没说完,周时桉一把将门推开:“谁要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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