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将近三千块钱要是落到大哥手里是绝对不会再出来的,恐怕都要补贴给新的侄女儿沈静身上——可能也有后嫂子娘家的份。
“行,不和他们说!”沈川答应了。
“那我星期天下午再去找你,中午我想在饭店再帮一下忙。”
“行!”一整天的时间太多,半天可以了,沈川不想让侄子被扣钱——他天然认为个体户不厚道,会找各种借口克扣工人的工资。
“你进去吧,我得赶紧去上班了。”沈川朝沈墨挥挥手,赶紧去了站台等车。
车还没来,沈墨不想让二叔在太阳下一个人晒着,他过去陪着二叔一起。
“二叔,你买个手表吧。”
沈川的手腕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时间上很难把控。
“我要什么手表……”沈川下意识地拒绝道。
“那我给你买吧。”沈墨很心疼二叔:“有块表,二叔你说对象也容易。”
人靠衣装马靠鞍,沈墨能想象到二叔在车间里的样子。
别人肯定知道他带着自己过日子,生活定然窘迫;初三他就申请住校,给二叔一点自由空间,让车间的工友们知道自己不在二叔那边。
再给二叔手上添一块表,这块亮晶晶的东西会替二叔说话。
“我不要!”二叔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明年考上重点高中,你二叔我就能扬眉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