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第,你轻点,我弟弟死了,你要帮我找到凶手。”陈阳姐姐娇喘着说。
“傻女人,你弟弟死了不是正好,现在没人跟你争家产了。”陈甲第嘿嘿一笑,就开始脱她的衣服。
“你傻啊,找到凶手,我可以让他赔钱,然后再送去山外坐牢。”
陈阳姐姐娇笑,两人纠缠着,都来不及脱光衣服,就靠在窗边酣战。
“陈杰那魔种今天很奇怪,怎么打都不吭声,而且看我的眼神让人不爽,我看他那笑,心里直发毛。”陈阳姐姐说。
陈甲第冷笑一声:“我弟弟七岁的时候就被他弟弟杀了,等我弄好后,你别整理,去勾引陈杰,到时候我会从正门进来悼念你陈阳,刚好碰到这种事,我会让他陪葬。”
陈阳姐姐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好。”
6
突然,房间燃起了大火,火光照亮了整个空间。
陈甲第和陈阳姐姐惊慌失措,火焰蔓延的速度极快,刚冒烟,旧有半个房子被大火吞没。
“妈的,烧的那么快,肯定有人倒柴油了,走。”
陈甲第慌忙拉上裤子,冲向房门一拉,发现门外被铁链锁住了。
“妈的,锁住了。”
陈甲第立即冲向窗口,结果也是一样,是从外面用木棍把窗户也挡住了。
“一定是杀陈阳的凶手,他妈的,陈阳招惹什么狠人,要烧死你全家,把老子给带上了。”
陈甲第慌张的大骂,陈阳姐姐已经吓的不知所措。
陈甲第看到椅子,立即拿起来将窗户砸碎。
然而,就在他跳出窗户的瞬间,我已经在外面等候,手中的木棍猛地击打在他的头部。
陈甲第都没看清就应声倒地,昏死过去。
不过陈阳姐姐看到了,惊恐的看着我。
“你……你就是杀死弟弟的凶手,不…我…我不知道,求你放过我,和我没关系。”
我提着染血的木棍跳窗进去,慢慢的走向她。
旁边的火蔓延的很快,已经能感觉到热浪烤的皮肤,火辣辣的。
陈阳姐姐突然想到什么,拉开衣服,露出雪白的肚子。
“陈杰,我……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不会再说你癞蛤蟆,我现在就给你。”
“你想要怎么玩都行,以后你可以随便玩我,给你当老婆也行,我什么都依你,求你放过我。”
我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脖子拉到我面前:“村里不少人欺负陈杰,拜你所赐吧。”
“我知道错了,当初你给我写情书的时候,其实我是有心动的。”"
守门的人看到这一幕,也吓得逃走了。
不久,一大群男人手持农具冲了进来,当他们看到我满身是血地走出来,陈财已经变成了碎块。
我抬起手,手掌上只剩下陈财的心脏只剩下一半:“他的心是苦的。”
所有人都被吓得大叫,老族长惊恐地喊道:“他是陈斌,那个魔种!”
有人冲上来,挥舞着砍柴刀向我砍来,刀锋砍中了我的肩膀,而我的锉刀也刺中了对方的喉咙。
对方瞪大眼睛,捂着喉咙后退,惊恐的张嘴,但被涌出的血堵住,发不出声音。
我拔下肩膀上的砍柴刀,不顾自身流血,大笑着向陈财家走去。
“不能让他走,不然全村不得安宁。”老族长大喊。
又有人用锄头向我砸来,这种攻击太慢,我轻松躲开,随手一刀劈中了他的脑门,将半个脑袋削掉。
这种残忍和不要命的打法让所有人都不敢靠近,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走到老族长面前。
我伸出血淋淋的手,放在老族长肩膀上,吓的他一抖。
“其实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操纵吧,我的太爷爷。”我冷声说道。
老族长吓得站在原地打颤,靠着拐杖支撑。
“当初,我就应该不顾一切的把你烧死,把你全家都赶出村子。”
“但现在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我手起刀落,砍下他的脑袋。
在所有人恐惧的目光中,我离开了祠堂。
9
陈财家里,正在给陈甲第准备后事,灵堂已经搭起来了。
我走进灵堂,每一个脚步都带着血迹。
灵堂内,陈财的老婆和女儿已经被吓得面无人色,她们蜷缩在角落。
我将院子的门关上。
陈财老婆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走过来叫喊。
“陈杰,欺负你一家是我和陈财的事,我两个儿子也已经死了,你要杀就杀我,我女儿是无辜的。”
我歪着头看她说道:“我叫陈斌。”
听到这个名字,陈财老婆脸色唰的一下苍白,颤抖的指着我:“你……你是那魔鬼。”
我点头:“是,我就是魔鬼,我在精神病院待的好好的,是你们把我放出来的。”
“你们叫我魔鬼,那我就满足你们的心愿,做魔鬼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