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人看到这一幕,也吓得逃走了。
不久,一大群男人手持农具冲了进来,当他们看到我满身是血地走出来,陈财已经变成了碎块。
我抬起手,手掌上只剩下陈财的心脏只剩下一半:“他的心是苦的。”
所有人都被吓得大叫,老族长惊恐地喊道:“他是陈斌,那个魔种!”
有人冲上来,挥舞着砍柴刀向我砍来,刀锋砍中了我的肩膀,而我的锉刀也刺中了对方的喉咙。
对方瞪大眼睛,捂着喉咙后退,惊恐的张嘴,但被涌出的血堵住,发不出声音。
我拔下肩膀上的砍柴刀,不顾自身流血,大笑着向陈财家走去。
“不能让他走,不然全村不得安宁。”老族长大喊。
又有人用锄头向我砸来,这种攻击太慢,我轻松躲开,随手一刀劈中了他的脑门,将半个脑袋削掉。
这种残忍和不要命的打法让所有人都不敢靠近,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走到老族长面前。
我伸出血淋淋的手,放在老族长肩膀上,吓的他一抖。
“其实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操纵吧,我的太爷爷。”我冷声说道。
老族长吓得站在原地打颤,靠着拐杖支撑。
“当初,我就应该不顾一切的把你烧死,把你全家都赶出村子。”
“但现在你已经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