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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时间也不早了,王庆霞随口说了声,就让人都算了。
回去的路上,见只有她跟魏秋萍两个人,她就没再藏着掖着,直接开了口:“秋萍,不是我说你,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说那样的话,万一传了出去,对你们一家可不好。”
王庆霞可是听她男人说,最近接到了上面通知,军区部分领导会有整改,总的来说,是有部分人会升迁,只不过具体名单还没有公布。
她男人在政委这个位置上干了好几年,能不能更进一步,就看这一次了。
而且他的直属上级就是魏秋萍的姐夫,所以看在这层关系上,王庆霞平日里跟魏秋萍走的很近,甚至有些巴结她。
首长的女儿叶蓁,也就是魏秋萍的侄女,一直喜欢周团长,这是整个部队的人都知道的事。
加上首长本身也很看好周京年,所有人都以为周团长会是首长的女婿。
哪里知道,上个月他回去不声不响就结了婚。
听说为了这事,叶蓁还在家寻死觅活呢。
魏秋萍替自己的侄女打抱不平,这会儿对周团长的媳妇难免就有很深的意见,刚才说话就处处针对她。
“怕什么?我又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再说了要不是她横插一脚,我家蓁儿跟周团长那可是一对。”魏秋萍想起这事,就生气。
王庆霞拍着她肩膀安慰:“秋萍,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别再钻牛角尖了。”
“对了,蓁蓁怎么样了?”她关心问道。
魏秋萍想起侄女,叹了口气:“虽然每天是在工作,可是整个人看着却是魂不守舍的,也不怎么跟人说话,我姐姐都快担心死了。”
“年轻女孩子嘛,难得动一次心,等时间长了,就会慢慢忘了的,你也多劝劝你姐姐,自己的身体要紧,让她不要跟着着急上火。”
魏秋萍的姐姐之前也是部队军官,这是这几年身体不好,这才提前退了。
两口子年轻的时候心里只有家国事业,只生了叶蓁一个女儿,所以难免溺爱了些。
因为这事,他们家里最近可是闹得鸡飞狗跳。
魏秋萍也跟着着急上火,听王庆霞这么一安慰,她这心里也好受了点,“你说的对,希望如此了。”
“对了,我姐姐说,你上次给的治疗头疼的土方子挺好用的,我姐让我替她谢谢你,等有时间请你去家里吃饭。”
王庆霞推辞道:“有用就好,再说这么点事,哪值得谢,让你姐姐别放在心上。”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她心里可高兴了,只觉得自己平时努力跟首长家搭的线总算是没白费,至少让首长夫人记住了自己的好。
苏悦瑶可不知道这会儿大家都在背后议论她。
她先把买回来的那些工具都放在厨房规整好,然后又把买来的干货拿去放在柜子里,趁着家里没人,又赶紧把之前储存在空间里的米面鸡蛋这些也拿了部分出来,等全都收拾好了,也到了吃晚饭的点儿。
最近几天她在火车上都没吃顿好的,加上今天又累了大半天,她决定好好犒劳一下自己,给自己炖个排骨吃,然后发点面,蒸点花卷。
说干就干。
排骨刚才买的时候已经让人给剁好了,这会儿就直接下锅焯水,里面放了葱姜蒜还有白酒去腥,等水烧开了,她把排骨捞起来,又用热水冲洗了一遍。
《穿成傻白甜?反手拿下绝嗣大佬苏悦瑶周京年》精彩片段
见时间也不早了,王庆霞随口说了声,就让人都算了。
回去的路上,见只有她跟魏秋萍两个人,她就没再藏着掖着,直接开了口:“秋萍,不是我说你,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说那样的话,万一传了出去,对你们一家可不好。”
王庆霞可是听她男人说,最近接到了上面通知,军区部分领导会有整改,总的来说,是有部分人会升迁,只不过具体名单还没有公布。
她男人在政委这个位置上干了好几年,能不能更进一步,就看这一次了。
而且他的直属上级就是魏秋萍的姐夫,所以看在这层关系上,王庆霞平日里跟魏秋萍走的很近,甚至有些巴结她。
首长的女儿叶蓁,也就是魏秋萍的侄女,一直喜欢周团长,这是整个部队的人都知道的事。
加上首长本身也很看好周京年,所有人都以为周团长会是首长的女婿。
哪里知道,上个月他回去不声不响就结了婚。
听说为了这事,叶蓁还在家寻死觅活呢。
魏秋萍替自己的侄女打抱不平,这会儿对周团长的媳妇难免就有很深的意见,刚才说话就处处针对她。
“怕什么?我又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再说了要不是她横插一脚,我家蓁儿跟周团长那可是一对。”魏秋萍想起这事,就生气。
王庆霞拍着她肩膀安慰:“秋萍,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别再钻牛角尖了。”
“对了,蓁蓁怎么样了?”她关心问道。
魏秋萍想起侄女,叹了口气:“虽然每天是在工作,可是整个人看着却是魂不守舍的,也不怎么跟人说话,我姐姐都快担心死了。”
“年轻女孩子嘛,难得动一次心,等时间长了,就会慢慢忘了的,你也多劝劝你姐姐,自己的身体要紧,让她不要跟着着急上火。”
魏秋萍的姐姐之前也是部队军官,这是这几年身体不好,这才提前退了。
两口子年轻的时候心里只有家国事业,只生了叶蓁一个女儿,所以难免溺爱了些。
因为这事,他们家里最近可是闹得鸡飞狗跳。
魏秋萍也跟着着急上火,听王庆霞这么一安慰,她这心里也好受了点,“你说的对,希望如此了。”
“对了,我姐姐说,你上次给的治疗头疼的土方子挺好用的,我姐让我替她谢谢你,等有时间请你去家里吃饭。”
王庆霞推辞道:“有用就好,再说这么点事,哪值得谢,让你姐姐别放在心上。”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她心里可高兴了,只觉得自己平时努力跟首长家搭的线总算是没白费,至少让首长夫人记住了自己的好。
苏悦瑶可不知道这会儿大家都在背后议论她。
她先把买回来的那些工具都放在厨房规整好,然后又把买来的干货拿去放在柜子里,趁着家里没人,又赶紧把之前储存在空间里的米面鸡蛋这些也拿了部分出来,等全都收拾好了,也到了吃晚饭的点儿。
最近几天她在火车上都没吃顿好的,加上今天又累了大半天,她决定好好犒劳一下自己,给自己炖个排骨吃,然后发点面,蒸点花卷。
说干就干。
排骨刚才买的时候已经让人给剁好了,这会儿就直接下锅焯水,里面放了葱姜蒜还有白酒去腥,等水烧开了,她把排骨捞起来,又用热水冲洗了一遍。
明明前不久,这个人还信誓旦旦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想结婚。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死狗!
周京年借了辆车,直接开到了家门口。
进去的时候,发现媳妇儿还睡着呢,这会儿已经九点了。
他凑过去,用她的长头发轻轻挠了挠她的脸颊,床上的人许是觉得痒,用手打了打,小声嘟囔道:“别闹,我还要睡。”
“瑶瑶,九点了,起来吃了东西再睡。”说着他就把大手伸了进去,然后捏她腰间的痒痒肉。
刚刚还迷迷瞪瞪的人,立马就醒了。
“哎呀,你干嘛呢?好痒。”苏悦瑶特别怕痒,尤其是腰这里。
这人自从知道了她的这个秘密后,就经常恶趣味,故意逗她。
“起来了,我带你去县里吃好吃的,另外再给家里添置点家具。”
他们的卧房里就一个柜子,看着空荡荡的,而且他早上就发现了,媳妇连个梳妆台都没有,她擦脸的那些瓶瓶罐罐都放在椅子上。
苏悦瑶又在床上翻滚了几下,磨磨蹭蹭的,实在是被窝里太暖和了,她不想动,加上昨晚运动过量,她感觉腰还酸着呢。
“都怪你,我现在一点儿不想动。”她朝某人瞪了一眼,娇嗔道。
看着媳妇儿朝自己撒娇的样子,某人没忍住,凑过去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理直气壮道:“谁叫媳妇你这么美味,我一时没把控住。”
“既然你不想动,那我来帮你。”
于是某人就去柜子里把她的衣服拿出来,一件一件给她套上,连洗漱水都端到房里来了。
终于收拾好了,两人这才一起出门。
苏悦瑶见他自己开车,就问道:“你用部队的车,没关系吧?让人知道了不会说你是公车私用吧?”
“放心,我有正规手续。”
等人上车了,周京年帮忙把安全带系上,然后一脚油门就走了。
他们住的房子算是在最里侧,出来的时候,会经过其他人的门前。
这会儿很多嫂子都去外面买菜回来了,正三三两两一起往回走,突然一辆吉普车快速从她们身边开走,扬起一片尘土。
大家用手甩了甩,问道:“这谁啊?怎么把车开到这来了?”
郑秀芬眼尖,车子从她旁边开走,她就看到了苏悦瑶,于是立刻说道:“还能有谁,是周团长和他爱人。”
其中一个人摇头啧啧道:“这两口子可真腻歪,这周团长出任务刚回来,就带着媳妇出去了。”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毕竟刚新婚嘛,难免腻歪,等时间久了,也就跟我们一样,每天看着对方就觉得烦。”
平时坐公交车去镇上要半个多小时,这会儿坐汽车十几分钟就到了,见这人没停车,苏悦瑶就问道:“咱们不是去镇上,你怎么不停车?”
周京年转动着手里的方向盘,笑道:“县里东西种类多一些,咱们直接去县里买。”
之前在苏家,他就发现了,媳妇的房间布置得可好看了,放衣服的柜子就有两台,还有梳妆台,穿衣镜,床上还放了床垫,睡着可柔软了,另外还有床帐,整个看起来,就跟公主的房间一样,是那种温馨甜美风。
他虽然没办法把这里的房间完全复刻成那样,但是他会尽己所能让她住的舒服,只要能买到的东西,他也尽量给买来。
先去县里瞧瞧,要是这里没有,到时候再去京市看看。
苏悦瑶有些纳闷了:“家里该买的东西我都买了,好像没什么缺的?”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老子听你们的,跟那女人逢场作戏那么久,可是到头来,连个钢镚都没得到。”
杜少威这会儿吃饱喝足了,恢复了精气神,他身上那股子流氓无赖劲就暴露无遗。
见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怒意,赵心颜觉得很不舒服,起身去把账给结了,就带着他去了一个更偏僻的地方。
这种事,自然不能在这种地方说。
她觉得跟这种人多待一刻,就浑身不舒服,所以也懒得废话,直接进入主题:“你自己跟苏悦瑶也打过几次交道,知道她家里条件不错吧?”
“她家里有钱又怎样?老子当初救了她,也没见她为了感谢我直接拿钱出来给我。”杜少威愤愤道。
那个女人虽说看着是个单纯没心眼的傻白甜,可是每次他旁敲侧击问她家里有多少资产,她都会转移话题给糊弄过去。
当时他怕打草惊蛇,也不敢把人逼的太紧。
跟她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除了跟着她去国营饭店吃了几次大餐,屁都没捞到一个。
明明美人在侧,连个嘴都没亲到。
越想越觉得自己亏了。
赵心颜嗤笑:“人家是大小姐,自然有大小姐脾气,对她你不能太心急了。”
“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这次我保证万无一失,不仅让你成功抱得美人归,而且还能让你得到苏家的万贯家财,下辈子吃香喝辣的,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见她说的信誓旦旦的,杜少威到底还是没能经受住诱惑,最终答应了她的计划。
......
林浩南之前一直惦记着尽快去厂里把账面上的钱都给取走,可是这会儿顺利把印章拿到了手,他反而不着急了。
这不,印章终于到手了,他觉得自己总算是大权在握了,于是就迫不及待去找那些曾经轻视过他的合作商扬眉吐气了。
晚上,他喝的醉醺醺的,一身的烟酒味从外面回来,刘佩蓉看到了,赶紧过去把人扶着,低声问:“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喝成这样?”
林浩南跌跌撞撞坐到了沙发上,摆手道:“没事,今儿心情好,跟几个朋友喝了点酒。”
刘佩蓉四处看了看,见屋里没人,就压低声音问:“事情办好了没?”
林浩南喝多了,这会儿脑子短路,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抬起头讷讷问道:“什么事?”
刘佩蓉恨铁不成钢,伸手捶了他一拳头,又重复道:“你说什么事?账上的钱,你去转了没?”
“哦,这事啊,不着急。”他满不在意摆手道。
反正现在印章在他的手里,只要他想,这钱还不是分分钟就能转。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你明天赶紧去把这事给办了。”
“行了,知道了。”见她又要念叨,林浩南有些不耐烦,站起来就要往房里去。
刘佩蓉又拉着他,指着楼上房间说:“颜颜今天已经把东西都搬过来了,既然你们领了证,那就好好过日子。”
“至少当着瑶瑶的面,要把戏做足。等把苏家的东西都拿到手,到时候你爱咋滴咋滴。我也不管了。”她不放心叮嘱道。
林浩南抬手揉着额头,随口应了一声,就扶着楼梯跌跌撞撞上楼去了。
赵心颜听到开门声,看到他醉醺醺的模样,眼里的嫌弃毫不遮掩。
林浩南一进来就直接倒在了床上,看着旁边的人不屑讥笑道:“怎么,之前不是说各过各的,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反悔了?”
见他妈的巴掌又要甩过来,曹老二眼疾手快,抱着自己的饭碗就一溜烟跑开了。
郑秀芬生气道:“你以为老娘我不想顿顿吃排骨,可咱也得有人家那个条件啊,你们哥三个,一个个的壮跟个小牛犊似的,十点钟吃了,恨不得十二点就饿了,有再多的东西,也不禁造啊!”
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话是真没说错。
“再说了,你爸他一个月就给我这么多生活费,我想买肉吃,那也得有钱啊?”郑秀芬撇着嘴阴阳怪气道。
曹大贵是家里老大,他底下还有两个弟弟,前几年他爹妈寄信过来说,老二老三年纪到了,准备娶媳妇,让他寄钱回去盖房子,那人一声不吭,就预支了三个月的工资给寄回去了。
后来老二老三结婚,说是给女方的彩礼钱凑不齐,又让他寄钱,这人又去预支了两个月的工资。
还是她手里生活费用的接不住了,跑去军队后勤部领工资,这才知道这回事。
两人为了这事大吵一架,郑秀芬气得好几天没跟他说话。
说实话要不是怕三个孩子吃苦受罪,她真想一走了之。
曹大贵也知道这事自己做的不地道,就主动跟她道歉,又是求她,又是跟她保证,以后再不跟老家寄钱了,而且就算是寄钱也要征求她的同意。
郑秀芬见他主动承认错误,且认错态度也好,就原谅了他。
去年他爹去地里干活摔断了腿,后来虽然好了,可是身子骨不如以前那么硬朗,不能种地了,但是老两口还要吃喝,于是养老就成了问题,经过几次商量,他们现在每个月都要给老人家寄十块钱回去。
曹营长一个月才那么多工资,家里所有开销都指着他的工资,加上有三个孩子要养,又是吃饭又是读书的,所以平时日子就过得紧巴巴的。
而且这人是个耙耳朵,他爹妈一在他面前卖惨,他就心软,保不齐又偷偷给他们寄钱了,只不过她没证据,所以只能时不时阴阳怪气念叨几句。
曹大贵见媳妇不依不饶,又要旧事重提,怕引起家庭矛盾,只得转移话题。
就问:“隔壁住人了?谁家家属啊?”
“你还不知道啊?就是那个周团长的媳妇,昨天来的。”
“对了,你跟秦天野不是同事,没听他提过,他跟周团长好的恨不得穿一条裤子,周团长的媳妇来随军,别人不知道,他不可能不知道。”
曹大贵摇头:“老秦最近请假去医院照顾他媳妇了,我也好几天没看到他了。”
“啊,他媳妇住院了,那咱们是不是要去医院看看?”郑秀芬问道。
虽然她舍不得花钱,可是到底是住在这里,平时基本的人情往来,该打点的还是要打点。
“不用,等他媳妇生了,到时候再去看看。”
“也不用拿别的东西,就到时候就煮点鸡蛋,做点你拿手的南瓜饼。”
“行,我知道了。”
第二天,苏悦瑶照样是在号角声中醒过来的,不过今天她没赖床,听到动静就赶紧起来了。
那天来的时候,听方同志说秦营长的爱人住院了,人家跟周京年是关系很好的兄弟,加上这次屋子里很多东西都是他帮忙安排的,于情于理,她知道了这事,怎么着都得去看看。
昨天晚上睡觉前,她就把银耳雪梨羹给炖上了,想着这个东西能润肺止咳,而且孕妇也能喝,她就拿了保温盒出来,给装了一盒子。
以后必须要好好疼她宠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秦天野刚走到办公楼下,就看到了神采奕奕的某人。
他走过去搭着他肩膀,挑眉问道:“我刚听人说,你们昨天夜里到的县里,不是休整一夜,今天中午才到驻地,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周京年一把拍开他的手,就大步往楼上走去。
扔下一句:“我要早点回来陪我媳妇儿。”
秦天野:......
一大早就被喂了一嘴狗粮!
到了领导办公室,周京年在外面敲门:“报告。”
“进来。”
“你小子回来了?”领导见是他,激动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过来拍着他肩膀,一脸欣慰问道:“受伤了没?”
周京年抬手行礼,声音洪亮:“老虎队队长周京年携小组成员一十二人向领导报到。”
“这次任务圆满完成,四人皮外伤,两人擦伤。”
关仲荀看着面前意气风发的年轻人,特别高兴,连连点头:“不错,你小子不负众望,我昨天就接到了上面的嘉奖电话。”
“你们这次任务完成得相当好,稍后首长会亲自过来给你们开表彰大会,嘉奖你们。”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关叔,我能干关我爸啥事,他平时可没少骂我,总瞧不上我,说我不如我两个哥哥有本事。”周京年就说道。
“你爸那是变着法儿的激励你呢?他私底下可没少在我面前夸你,说你们兄弟三个,只有你身上有他当年上战场厮杀的血性。”
关仲荀跟周父以前是一个部队的,后来周父旧疾复发,为了身体着想,就退居二线,现在在京市某军区的政府机关工作。
“这次任务完成得很好,你小子有没有什么要求,能满足的我都尽量满足你。”
周京年咧嘴一笑,也不跟人客气:“关叔,您能不能给我一个月的假期,我想带着我媳妇去京市一趟,看看我爸妈。”
这次假期时间充足,他顺便带媳妇去京市到处逛逛,好好玩玩。
上次结婚匆忙,加上后来又遇上紧急任务,他只跟家里说了一声,都还没带人去见家里长辈,要是让媳妇误会了,就不好了。
“嗯,是该带人去见见长辈。不过一个月太长了,最多半个月,你小子也别仗着自己这次立功了就得意忘形。”关仲荀一锤定音,直接就定了。
能有半个月也不错。
上次周京年结婚已经把今年的假期提前预支完了,加上他们老虎队训练强度大,平时几乎没有假期,这次能争取到半个月,他已经很满足了,不敢再跟人讨价还价。
“谢谢关叔,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周京年说完这句话就想开溜。
关仲荀在后面叫住了他:“你小子记得把这次的作战细节写一份书面报告,尽快交给我。”
“好,没问题。”
到时候让副队长写就是,反正他一个单身狗,平日里也没啥事干,闲得很。
关仲荀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如意算盘,又特别强调道:“必须你自己亲自写,我到时候还要检查的。”
周京年苦笑一声:“行趴。”
领导不当人,牛马能怎么办,只能受着呗。
不过为了这半个月的假期,他忍了。
秦天野特地在楼下等着,见这人出来了,就把人给拦下来了,“哎,你小子今天要是没事,带着你媳妇来我家吃饭呗,正好给你庆功。”
周京年摆摆手:“没空,我要带我媳妇去镇上置办东西。”
秦天野:......
不是,世上就他一个人有媳妇?怎么句句话都离不开他媳妇。
好家伙!书里的女主不是别人,正是原主的闺蜜——赵心颜。
书中讲的是赵心颜嫁给周京年以后的事。
赵心颜虽然如愿嫁到了周家,可是刚开始她并不被周家人认可和接受,后来她通过自己的聪明才智和手段一一攻略,然后得到了周家所有人的喜欢,最后和男主一起幸福生活的甜蜜故事。
故事里面有多甜,苏悦瑶心里就有多苦。
女主能过上豪门幸福生活,那可是以坑害原主的命为代价得来的。
所幸她穿来的及时,没让赵心颜的阴谋得逞。
不过赵心颜这个人心机深沉又野心勃勃,而且对周京年又有极深的执念,恐怕只要有一丝机会,她都不会轻易放手。
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为了以绝后患,她觉得最好还是要赶紧让她这个白莲花跟林浩南那个白眼狼彻底锁死,然后将两人一网打尽。
说干就干。
苏悦瑶下楼去,让吴妈去库房里拿了几盒茶叶,又准备了几包点心,她要亲自去赵家把这门亲事给落定,让赵心颜退无可退。
赵心颜的大伯赵建强在学校教书,他的爱人吴爱芬在苏家面粉厂当会计,日子虽然不说特别富贵,可是也还算过得去。
家里还有一儿一女两个孩子,儿子赵鹏比赵心颜小一岁,女儿赵小雅现在刚念初中。
他们家住在面粉厂的职工院子里,是个一厅三室的老房子,以前家里四个人勉强够住,后来赵心颜来了,家里就显得有些拥挤。
眼见着赵鹏到了说亲的年纪,可是家里才这么小,再多个人恨不得连个身都转不了。
所以吴爱芬就盼着把赵心颜赶紧嫁出去,一是可以腾地方,二就是可以用她的彩礼钱拿来给他儿子娶媳妇。
先前她也给侄女介绍了好几个条件不错的年轻人,奈何她一个都看不上。
她现在也为了这事着急上火。
只是那个死丫头性子倔得很,她这个当伯母的又不能强迫她,就一直这么拖着。
苏悦瑶来的时候,吴爱芬刚在家里午休完,准备去上班。
听到敲门声,她就过来开门,看到来人也是一惊:“瑶瑶,你怎么来了?”
吴爱芬看到她,立马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笑脸,赶紧把人迎进门。
“阿姨,我估摸着您这个点在家里,就冒昧过来了。”苏悦瑶一边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一边笑着解释。
“你看你这孩子,来就来,怎么还破费?”吴爱芬给她倒茶。
“对了,还没恭喜你呢,听说你嫁的人是个当兵的,当兵的好,有前途,人也可靠。”
说到这,吴爱芬就叹了口气:“还是你福气好,嫁了个好男人,不像我们颜颜,高不成低不就的,我为了这事都快愁死了。”
苏悦瑶曾经从赵心颜嘴里听说过,知道她的伯母是个很自私的人,所以为了让她能主动促成她跟林浩南的婚事,她必须拿出足以诱惑她的好处来。
“阿姨,我今天来就是为了颜颜的婚事的。”
听了这话,吴爱芬眼前一亮,忙问道:“瑶瑶,你是不是要给她介绍?你们是好姐妹,你介绍的人想必不会差。”
“阿姨,其实颜颜之前一直排斥相亲,是因为她心里有一个喜欢的人。”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她喜欢的人就是我的大哥林浩南。”苏悦瑶说。
因为人家住在她的上铺,苏悦瑶就跟人打了个招呼。
这会儿也到了中午,正是饭点儿,苏悦瑶就把布包里的干粮拿出来吃。
从沪市到海城需要十四个小时,她就带了几个饼子,外加四个水煮蛋。
上铺的中年女人把她婆婆安顿好了,就拿了饭盒去外面打饭,临走前还问她们需不需要她帮忙带,苏悦瑶礼貌拒绝了。
对面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也摇头表示不需要。
苏悦瑶吃了一个饼子,两个水煮蛋,就靠坐在床上,盯着窗外发呆。
突然对面女人的孩子哭了,而且哭的特别大声,怎么哄都哄不好。
车厢本来空间就小,加上孩子哭声特别洪亮,吵得人脑瓜子嗡嗡叫。
那个女人也不知道怎么哄孩子,只默默拍着孩子的背,但是明显一点用都没有。
苏悦瑶也没养过孩子,更不知道怎么办,生怕对面的女人向她求助,她背着自己的小挎包赶紧溜达出去了。
说实话,她很怕对面的女人让她帮忙给孩子换尿布啥的。
她往前走了几步,就看到了那个女人的男人,正站在两节车厢的接口处,站在那抽烟。
心想这男人也太不是东西了,只顾着自己在这里快活,女人抱着孩子在那都忙成一团乱麻了,也不说去帮忙搭把手。
苏悦瑶在外面晃了十来分钟,见两个戴着袖章的列车员走过来,依次对座位上的人进行检票,她这才回了自己的车厢。
回来的时候,那个奶娃娃还在哭,只不过声音明显没刚才那么响亮,估计是哭累了。
上铺的老太太就对那个女人说:“大妹子,你这娃娃哭成这样要么就是尿了,要么就是饿了,你快给看看吧!”
那个女人这才把孩子放在床上,然后扒开孩子的屁股,往下面看了看,发现尿布是干的。
然后又给围上。
虽然苏悦瑶没养过孩子,可是就她观察,她发现这个女人也跟她一样不会照顾孩子,刚刚见她扒开孩子尿布的时候,居然皱着眉头,明显是一脸的嫌弃。
老太太就说:“既然不是尿了,那肯定是孩子饿了,你赶紧给喂点。”
那女人支支吾吾的,也不动,见大家都盯着她,她才说:“我没奶。”
“没奶,化点糖水给孩子喝点也可以。”中年妇女就说道。
然后就见她从自己的包裹里拿了个糖块出来递了过去,那个女人伸手接过来,淡淡道:“谢谢。”
她把水壶打开,把糖块扔进去,也没用东西搅拌,直接就拿去喂,而且动作特别粗鲁,水都从孩子的下巴流下来了。
苏悦瑶实在看不下去了,就从包里拿了个勺子出来,“你用勺子喂吧!”
很快,列车员就到了他们的车厢,那个男人也回来了。
他们都把票拿出来,给列车员检查。
苏悦瑶偶然看到了,那对夫妻也跟她一样,目的地是海城。
可能是喝饱了,接下来的路程,那个娃娃没在哭,车厢里也很安静。
苏悦瑶一路上醒了就看窗外的风景,看累了就倒在床上睡。
她也不记得自己睡了多久,只不过等她再一睁开眼,发现自己对面的床铺就空了,她吓一跳,还以为自己睡过了站。
忙朝上铺的中年妇女问道:“大姐,现在是到哪了?”
“下一站就是海城。”
苏悦瑶:“那我对面的人呢?”
“哦,他们刚刚在上一站就下了车。”
知道她马上就要去随军,还特别体贴问道:“苏小姐,从这里到西北,路程远,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只要我们能办到的,一定不会推辞。”
现在火车上乱的很,苏悦瑶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确实不安全,她也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然后就理直气壮的提了几个要求:
一,让他们给她定一个卧铺,最好是下铺。
二,给她一些全国通用票据,比如米面粮油布还有各种工业票。当然了,这些也不是白给,她会给钱他们。
三,开一个随军证明。
四,把她的户口转过去。
这些事对于普通人来说,办起来至少也得十天半个月,但是现在政府有人,办起来格外容易,才一天的功夫,就全给她办妥了。
在这一天的空隙,苏悦瑶也没闲着,她先去给周京年的部队打电话,可惜的是,他出任务去了,不过好在他在临走前已经安排了人,到时候她到了车站,会有人去接她。
苏悦瑶就把自己的火车车次告诉了对方。
知道驻地那里条件艰苦,尤其是物资匮乏,所以她得趁着这个时间,尽可能多的储存物资,衣食住行,方方面面都不能落下。
这天一大早,她起来后,把自己捯使了一顿,穿着一套老旧的黑衣黑裤,头上又用布巾围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两个眼睛,就直奔这附近最大的黑市。
主要是在这里买东西不需要票据,而且只要你手里有钱,买东西也不用限量,想买多少买多少。
这是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没想到还挺大的,东西也齐全。
巷子两边摆满了小摊,大家把要卖的东西都放在前面,还写好了价格,看上去一目了然,特别方便。
苏悦瑶先在里面转了一圈,把需要的东西的价格都看了一遍,发现只比外面贵一点,因为不需要票,总的来说,还算划算。
这次她买的东西量都比较大,就她一个人肯定是拿不了,所以刚才来的时候,她专门请了一个三轮车,这会儿让人等在旁边的巷子口。
她这个南方人,爱吃米饭,所以大米买了一百斤,其它的小米、玉米面、白面就各买了三十斤。
然后像鸡鸭鹅蛋,都是人家有多少,她就买多少。
蔬菜那些,她没买太多,她打算买些种子过去,到时候自己种植。
因为空间大小有限,她需要合理运用,只买一些西北那里买不到的东西带过去。
等买完了,她就让人帮忙把东西送到巷子口,然后让师傅给她随便送到一个角落,等人离开后,她就全部收入空间。
接着,她又去沪市最大的百货商店。
一楼是卖吃的,她先去糕点铺子买了她最喜欢吃的蝴蝶酥,还有鸡蛋糕,又去买了几包糖果,包括水果糖和大白兔奶糖,还去买了红糖、水果罐头。
见她东西买的多,就跟售货员打了个招呼,让先把东西寄存在她那,等她买完了所有东西,再一起过来拿。
售货员见她出手大方,很愉快的答应了。
二楼是卖日用品的。
她听人说西北那里气候干燥得很,天天刮风,黄沙漫天,所以像雪花膏、防晒霜、护手霜,各种牌子的,只要市面上有的,她每样都拿了十盒。
另外牙膏、牙刷、肥皂、痱子粉、花露水、洗衣粉、蚊帐,凡是需要用到的东西,她也全都买了不少,够用好几年了。
林浩南看着她问道:“妈,你的意思是咱们现在开始行动?”
当初林父把儿子带回来,对苏见秋说他妈妈死了,其实是骗她的。
这不过是刘佩蓉下的一盘棋。
她当初假死,为的就是让姓林的把她的儿子带回苏家,让他在苏家长大,现在就能图谋苏家的家产。
“嗯,反正苏家的公司都交给你打理,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机把账上的钱都转出去。”
本来他们是指望着把那个死丫头忽悠走,他们可以顺理成章得到苏家的一切,既然现在计划有变,那他们也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
苏家老爷子走了以后,苏家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
加上林浩南也不是个做生意的料,这几年虽然公司交给了他打理,可是还是毫无起色,只能说勉强维持着。
不过到底是盛极一时的大企业,就算是不复以前的辉煌,里面的油水还是足得很。
林浩南想了想,觉得办法可行,于是点头:“妈,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办。”
“这几天,你也注意点,不管那个死丫头说什么,咱们都尽量忍着,别跟她正面冲突,省的打草惊蛇。”刘佩蓉怕儿子冲动,不放心叮嘱道。
“知道了。”
苏悦瑶昨天被人折腾了大半夜,这会儿又累又酸,进了房间就靠在沙发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周京年在她后面跟着进来,见媳妇累了,忙过去挨着她,把人搂着,大手放在她腰间缓缓揉着,“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你还有脸问,都怪你。”某人跟个炸毛的小猫一样,回头气呼呼瞪着她。
周京年索性直接将人抱起来放在了他腿上,一只手拉着她的小手,一只手继续放在腰间揉按。
“瑶瑶,你要体谅一个刚开荤的人。”某人理直气壮道。
“哼,少给自己找借口,”苏悦瑶才不吃这一套。
虽然跟一个各方面硬件都挺好的帅哥睡觉,她也很享受,可是该立的规矩还是不能少,不然她怕自己迟早要死在床上。
“好了,别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
某人凑过来软语安慰,苏悦瑶还是没给他一个好脸色,不理他。
周京年没办法,只得低头认错:“昨晚是我不好,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只要我能做到的,都答应你。”
昨晚食髓知味,周京年感觉自己封闭已久的任督二脉被打通了,现在好像只要一看到她,就想把人按在床上干活。
一想到再过几天就要跟媳妇分开,他就受不了。
所以他想着要不趁着这个机会,直接把人带去随军。
可是驻地条件艰苦,他又舍不得媳妇跟着他过去吃苦。
哎!媳妇太娇太软,也不好。
苏悦瑶双手勾着他脖颈,狡黠一笑,睥着眼问他:“真的我说什么你都答应?”
“嗯。”
“那我们要约法三章,第一,以后夫妻义务一个星期只能一次。”
东西虽然好吃,可是也不能经常吃,不然很快就会腻了。
而且男人就不能惯着,不然很容易蹬鼻子上脸。
周京年虽然不想答应,但是现在为了平息小媳妇的怒气,只得咬牙闷声道:“好,我答应。”
“第二,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必须无条件信任我,不准吼我,骂我,打我。”
“瑶瑶,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打骂你?”
“那说不准,现在我的亲人都没了,就孤零零一个人,说不定你以后烦我了,就会厌弃我。而且你们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苏悦瑶像朵随时可能凋零的娇花一样,靠在他怀里可怜巴巴道。
杜少威在房间里翻了一会儿,除了在梳妆台的抽屉里找到几张零钱,其它的啥都没找到。
今天他过来,主要就是为了搞钱的,如今费了这么大的劲儿,连个钢镚都没弄到,他烦躁得很,忍不住骂了几句。
听赵心颜说,他们家三楼一个上了锁的房间,放了不少好东西,他又赶紧去了楼上。
好不容易把锁撬开了,进去后,发现只有几个破花瓶,还有几个箱子,他又把箱子一一撬开,前面几个箱子都是字画和书籍,只有最后一个箱子里放了不少金银首饰。
杜少威虽然不识货,可是看着这些金光闪闪的东西,他知道肯定能值不少钱。
于是拿了个包裹出来,把箱子里的首饰全都给装了进去,然后捆好绑在了自己身上。
他不识货,不知道字画和花瓶的价值,于是一个没拿。
刚把门带上,准备下去,就见楼下有动静,而且灯还亮了。
他感觉不妙,准备爬窗跳下去,往下一看,发现下面停了好几辆警车。
他害怕极了,可是到手的宝贝,他又舍不得扔了,于是立即下了楼,到了苏悦瑶的房间躲着。
郑秘书上次听了苏悦瑶的嘱托,最近每晚都安排了人守在苏家小洋楼周围,守株待兔了好几天,今天终于有了发现。
外面的警察,见人进来了一会儿,就开始行动了。
这会儿他们一帮人守在了后门,一帮人则直接从前门进来,准备来个瓮中捉鳖。
苏悦瑶已经从空间出来了,她看到了警察同志,故作害怕冲过去道:“警察同志,你们来的正好,我听到贼人好像去了三楼。”
警察点头:“苏小姐,你放心,我们保证把人给抓到。”
警察上去的时候,动静不小,赵心颜在房间里竖着耳朵听着,只觉得有些不对劲。
就算苏悦瑶喝了他们事先下的迷药,这会儿昏睡不醒,那个杜少威进来也不该弄这么大的动静出来,这是怕人不知道他来偷东西啊?
那些警察各个经验丰富,很快就寻着线索把杜少威给抓到了。
他还不算蠢,居然换了一身女装,准备瞒混过关的,只不过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他这点小把戏,在警察面前无异于班门弄斧。
他被人带下来的时候,双手被铐着,嘴巴被塞了封条。
整个人像个鸭子一样,在那扭来扭去,估计也是没想到自己会被抓。
他眼睛瞪着苏悦瑶,不停用下巴朝楼上指,苏悦瑶看到跟没看到一样,就直接对警察说:“同志,辛苦你们了。”
“我刚刚发现,这个人悄无声息进来,但是我家大门的锁也没被破坏,我怀疑他有同伙,希望你们能连夜审查他,将他的同伙一起揪出来。”
“这个您放心,我们领导交代了的,保证尽快将坏人抓住,给您一个交代。”
二楼楼梯口,赵心颜见人都走了,就赶紧回了房,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人给摇起来。
“不好了,出事了!快醒醒!”
林浩南被人弄醒了,满脸不耐烦,把脑袋撅起来冲人吼道:“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叫魂啊?”
赵心颜凑过去低声道:“杜少威刚刚被警察抓了。”
“什么?杜少威被抓了?”林浩南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一手叉腰,一手捋着头发,一脸烦躁走来走去。
“那怎么办?他不会把我们供出来吧?”